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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黄河孕东原
——东平黄河文化探寻
作者/毕长代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数千年来,黄河以其博大的胸怀,甘甜的“乳汁”,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创造了辉煌灿烂的中华文化和华夏文明。
一、黄河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拥抱炎黄子孙繁衍生息,孕育华夏文明千年灿烂历史。黄河文化也因此成为中华文化最主要的发源地,成为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堪为中华民族的根源灵魂。
1.根之所系。有文献显示,古黄河的历史有三个发展阶段:第三纪至第四纪的早更新世为古黄河孕育期;第四纪中更新世(距今115万年~10万年)为古黄河诞生成长期;晚更新世(距今10万年~1万年)黄河形成海洋水系。黄河的孕育、诞生、发展受制于地史期内的地质作用,以地壳变动产生的构造运动为外营力,以水文地理条件下本身产生的侵蚀、搬运、堆积为内营力。在成河的历史过程中,运动不息,与时俱进。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与黄河下游的泥沙堆积在史前地质时期就在进行,史后受人类活动的影响与日俱增。所以黄河的历史距今大概已经有115万年,在距今10万至1万年间的晚更新世,才逐步演变成为从河源到入海口上下贯通的大河。大约在公元前10000年到公元前4000年,黄河大体形成了现在的规模,成为世界第五长河、中国第二长河,全长达5464公里,流域总面积达79.5万平方公里(含内流域面积4.2万平方公里)。早在6000多年前,流域内已开始出现人类农事活动。大约在4000多年前,流域内形成了一些血缘氏族部落,其中以炎帝、黄帝两大部族最强大。后来,黄帝取得盟主地位,并融合其他部族,形成“华夏族”。后人把黄帝奉为中华民族的祖先,把黄河流域认作中华民族的摇篮,称黄河为“母亲河”,为江、淮、河、运“四渎之宗”,为中华民族之根源、灵魂之所牵。4000多年前,大禹受命治水,把全国的地域按行政区域划分为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治水重点地区则在兖州,而当时的东平湖大部区域就属兖州。禹吸取父亲的教训,采纳民众的智慧,利用疏导的方法,开掘九州的大河入海,疏浚沟渠通川,历时13年,终于大功告成。由此可见,在历史上东平湖一带便是治水活动较早的地区之一。公元前2070~前256年,黄河中下游华夏部落先后建立了夏朝、商朝、周朝。公元前551年及公元前372年,孔子与孟子分别诞生于黄河流域的鲁国,影响中国两千年的儒家文化得民兴起与发展。公元前221年,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封建王朝秦朝于咸阳建立。公元前202年、公元618年汉王朝与唐王朝分别于长安建立,中华文明进入鼎盛阶段。公元960年北宋在开封建立……黄河文化延续数千年,成为中华民族共同的灵魂,也是世界文明史上不可多得的瑰宝。

黄河作为一条历史文化悠久的长河,为中华民族历尽磨难而愈挫愈奋,自强不息,兴旺发达,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强盗大举入侵,烧杀掠夺,在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的不抵抗政策姑息纵容之下,日寇猖狂至极,疯狂叫嚣三个月占领中国......中华民族到了亡国灭种的最危险时刻。正所谓“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危难之际,中国共产党振臂高呼,全国抗日统一战线迅速形成,一曲激动人心、令人热血沸腾的《黄河大合唱》,更是将全体中华儿女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四万万骨肉同胞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终于战胜了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1948年3月,解放战争到了关键时刻,毛泽东和周恩来等人乘坐小木舟,带领中央机关东渡黄河去华北,面对波涛汹涌的黄水,他心潮澎湃,沉思良久,深深地感叹道:“你们可以藐视一切,但是不能藐视黄河,藐视黄河,就是藐视我们这个民族”。言犹在耳,好一个不可藐视的黄河!好一个不可藐视的中华民族!任何时代,黄河都象征着中华民族伟大的血脉和精神。所以,歌唱黄河就是歌唱我们这个民族。从此,黄河与中华民族浑然一体。
二、东平与黄河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黄河水哺育了东平人,黄河文化催生了东原文化,东平也因此成为黄河流域重要的节点城市和璀璨明珠。
在东平,提及东平与黄河的渊源,多数人认为是从1855年开始的,因为是年黄河在河南兰阳铜瓦厢决口,形成了目前黄河流域的格局。在这个大格局中,黄河从东平县西部过境,全长35.8公里。但据史料记载,应当追溯到115万年前,自黄河诞生之日起,便携带黄土高原的泥沙奔流而下,整个华北地区大约25万平方公里的大平原都是黄河冲击形成的,东原之地也在其中。在历史的发展进程中,东平与东昌、西宁、西安、西昌,与北平、南宁、南昌等地共为华夏重镇、皇都屏障,守护着九州平安无恙,百姓宁静安康。“地灵育人杰”,根据东平志书记载:有史以来,东平共有400多位英贤被载入《二十四史》;自科举制以来,有106人金榜题名,其中有六人蟾宫折桂。另有《三国演义》《水浒传》的作者罗贯中、北齐大字鼻祖僧安道壹、南宋折芦画梁楷、元代杂剧作家高文秀为中华文坛之领秀;现代则有著名政治家万里、张庆黎为亿万民众所称颂。

在历史上,东平长期称“东原”。所谓“东原”,顾名思义就是东部平原的简称,与中部平原简称“中原”、西部高原简称“西原”一脉相承。而“东部平原”与“中部平原”又存在一定地理区位和生成环境的区别。中部平原,严格地说,是完全由黄河挟带黄土高原的泥土冲积形成的;在这一地区,无论是耕地还是搞建设,无论是挖井还是考古,挖出来的都是清一色的黄土,都是黄河的功劳。而东部平原也就是东原,不仅有黄河冲积的成分,还有大汶河挟带泰莱山区砂砾沉淀的成分。换句话说,东部平原就是在黄河与汶河共同的作用下而形成的。这一地区的人们在上述活动中,就可以明显地看到,黄土与黄沙形成一个有趣的现象,即泾渭分明的层次感,这就充分说明了这一地区的地理特征。
黄河文化历史悠久,博大精深,成为世界文明发展史上的奇迹。现今黄河流经9省区,黄河下游横穿河南、山东,在山东东营注入渤海。山东黄河干流全长628公里。黄河东平段从戴庙镇石洼村入境,朝东北方向流经十里堡、丁庄、肖庄、杨闸、前山、解山、八里汀,至旧县乡姜沟村出境,河道全长35.8公里。两岸堤距1.5~8公里,最窄处位于十里堡闸,主河槽宽250~600米。该段属黄河下游,河床高出地面4~6米,是名符其实的地上“悬河”。
东平境内河湖交织,均与黄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1958年前湖河不分、浑然一体。汶河是黄河下游最大的支流,通过东平湖融入黄河,运河也因黄河多次改道而兴衰。正因如此,国家看到了东平湖的战略位置的重要性,将其建设为人工控制的黄河下游最大蓄滞洪水库,加之当前建成的南水北调穿黄工程、跨黄河大桥等重点工程,都与黄河密不可分。由于黄河水系和黄河文化的影响,东平大地汶河文化、运河文化、水浒文化、红色文化、移民文化等多元文化交汇交融、融会贯通,成为国内多元文化聚集的高地。尤其在抗日战争时期,一曲《黄河大合唱》,曾使亿万中华儿女热血沸腾,毅然投入到抗日战争的滚滚洪流之中。1936年9月,东平县第一个党的组织——中共戴庙支部成立;1937年10月,根据中共山东省委指示,万里同志组织筹建中共东平县工委,并担任书记。在此期间,他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小组,发展“民先”队员,成立抗日团体,创办抗日报刊,积极组织人民群众团结抗日,扩大党的影响;1938年2月5日,万里与刘星、陈伯衡发动永安寺起义,打响鲁西南武装抗日第一枪。八路军山东纵队、一一五师东进支队、冀鲁豫军区二、八分区部队相继进驻东平,建立抗日根据地,开展游击战、阻击战,灵活机动地打击日伪军,先后取得郑海、香山、芦泉、二十里铺等战斗的胜利;1945年5月,杨勇、曾思玉等首长率部发起“东平战役”,歼灭日伪军2500余人,击毙日军37人,缴获迫击炮一门,重机枪2挺,轻机枪30余挺,步枪、短枪2000余支,战马30匹,粮食百万余斤,一举解放东平全境。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刘仲羽、崔宜平、于林甫、侯馨斋等1600多位烈士为国捐躯,名垂千古。

三、东平人民发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和奉献牺牲精神,战天斗地治水患,挖湖蓄洪保平安,推倒旧村建新居,谱写了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壮丽史诗。
黄河既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又是中华民族的忧患。历史上,黄河曾26次改道,1593次决口,给两岸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根据史料记载,东平湖底“沉睡”着一座距今1000多年的历史古城,名为“须昌城”。北宋咸平三年(公元1000年),因黄河决口,须昌城被淹没在浊浪淤泥之中。另外,与须昌城一起沉入湖底的还有一座历史名桥——清水石桥。该桥建造于隋仁寿元(公元601)年,比著名的“赵州桥”还要早5~10年,从长度上来说,比赵州桥还要长75.55米。
治理黄河,变害为利,是黄河儿女世世代代的梦想。1951年5月,东平湖正式确定为黄河自然滞洪区。自此,古老的东平湖便纳入共和国黄河防洪大体系,成为保护黄河下游城市、铁路、油田及沿黄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关键性工程,被誉为四保“王牌”工程。从1949年至今,东平湖先后7次(其中含1960年全湖运用和1982年黄河花园口发生15300立方米每秒的洪水,实施东平湖老湖控制性分洪)自然和有序控制分滞黄河洪水,每年都义不容辞地滞蓄大汶河洪水。挽狂澜于既倒,保下游以平安,充分显示了其作为“王牌”工程的巨大威力。
兴修水利,治理水患是东平人的光荣传统,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的传承,据《尚书·禹贡》记载:“大野既潴,东原厎平”。所谓东原,即在济水之东的平原地带。据清初胡渭《禹贡锥指》解释:“东原乃汶水下流,禹陂大野,使水得所停,而下流之患以纾,又竣东原之畎浍,注之汶济,然后其地致平,可发耕作也”。说的是东原地区积水成患,经过人们的治理,余水可以流入大野泽,东原土地涸出可供人们耕种了。
随着黄河1855年行走东平后,东原地区河流水系和自然地貌受到严重影响,发生了结构性的重大变化,既受黄河其害,也得黄河之利。从此,黄河文化元素与东原文化元素交融相及,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东平人。无论发生什么,黄河都是我们的母亲河。无论她给我们的是福利还是灾难,我们都在试图寻找与她的最佳相处模式。为了确保黄河下游防洪安全,国家投巨资于1958年开始修建东平湖水库工程,之后每年追加投资用于东平湖防洪工程建设和除险加固。
近年来,东平人发扬黄河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奋力拼搏,将黄河东平湖工程建设视为己任,出力出工,精心建设,精心管护,使其发挥最大效益。黄河东平湖综合治理工程曾两次获得大禹奖。现今,东平黄河工程与东平湖工程既具有安全使用性,又具有观赏游览性。鸟瞰东平湖全貌,别具一格的湖河工程尽收眼底。方圆160平方公里的水面碧波荡漾、清澈见底。环湖一道道高耸、蜿蜒、雄壮的堤防,把黄河、东平湖、大清河划分的井井有序、有条不紊、各行其道。在实施建设和运行管理中尊重工程的自然属性,致力于“防洪保障线、抢险交通线、生态景观线”的建设,形成了一条绿色景观带、生态长廊,为沿河湖人民群众与游客提供了更加优美和谐的环境。
沿河湖建有百余公里的堤防,如同铜墙铁壁,将千百年来横冲直撞的洪水猛兽驯服得俯首帖耳。大堤之上按不同部位,建有20多座钢筑铁铸的涵闸、泵站,c按其功能分为引、进、出、排、灌、泄、防、控、提等,可谓应有尽有。一座座水闸、泵站,在平原、河流和大堤间耸立,成为一道道别致风景,为开阔的乡野增添了浓烈的现代气息。为尊重水工程的人文属性,分别修建了小憩凉亭、雕刻、工程展示牌,将水文化和工程景观浑然一体,形成了一坝一貌一景点,一闸一景一风格。现在黄河进、出湖闸群、八里湾泄洪、泵站、船闸群已成为游人观光、纳凉的好去处。随着南水北调东线和老湖航道的开通,三大(八里湾泄洪闸、南水北调泵站、新运河船闸)水利工程齐居八里湾。旧时安山镇“商旅云集,店铺遍布。运道上下,白天舳舻蔽水,帆樯林立,夜晚桅灯高悬,渔火满天”的“会河帆景”即可重现。仅八里湾工程景点每年吸引游客10多万人。大清河上游的“运河之心”—戴村坝,经过2002-2003年的修复,旧貌换新颜,以雄伟英姿、崭新面貌和东平湖遥相辉映。每逢夏秋漫坝过水其情景妙不可言,听其声如龙吟虎啸,似雷声阵阵,响彻数里;观其景激流飞瀑,长龙卧波,蔚为壮观。引四海游客驻足观赏,令五洲宾朋流连忘返。先后被命名为山东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国家4A级旅游景点。
东平黄河与东平湖一道道堤防、一座座闸坝,相互连接,星罗棋布,铸就了一道水上钢铁长城,保护着黄河下游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承载着治水与兴水,兴利与避害,环境与生态,人水和谐的人与自然融合的理念。丰富多彩、水景别致的东平黄河工程与东平湖水工程及其文化内涵,为东平黄河与东平湖文化旅游事业打造了难得的水工程和水环境资源,彰显着东平黄河文化的无穷魅力。
人民群众始终是黄河文化的创造者、践行者。为建设东平湖水库工程,湖区的人民群众做出了巨大牺牲。水库建设前期,湖区人民携妻带子、拉猪牵牛、撇家舍业,挥泪告别故土,为国家工程让路。1959年至1960年,东平县共计搬迁231个村庄,3.76万户,18.26万人。“一搬三穷”群众几经搬迁,家产耗尽,元气大伤,生活艰难。1982年汛期,就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之际,黄河中游又形成了建国以来第二次特大洪水。为确保十二大胜利召开,东平湖又承担起了这一伟大的历史使命,林辛闸以下戴庙乡7500亩良田被严重沙化,农作物几乎颗粒不收,致使13个行政村1531户、5775人丧失了基本的生产生活条件,直接经济损失2.7亿元。对此,国家给予了高度重视,自1986年起安排专项资金帮助解决,1990年批复东平湖水库遗留问题处理规划。山东省人民政府先后两次在东平湖召开现场办公会议,帮助解决群众生产生活中的实际困难和问题,提高湖区的“造血功能”。张垓村干部群众一起上阵,改造治理沙化地580亩,年增收粮食12万公斤,被国家政协副主席钱正英称赞为“沙化区群众找到了一条脱贫致富的好路子”。自2006年7月始,国家对大中型水库移民实行后期扶持政策,每人每年补助600元,连续扶持20年。东平湖水库移民涉及14个乡镇、468个行政村、24.5万人。至2018年底,累计发放扶持资金18亿元,使湖区群众摘掉“贫困”帽,走上致富路。

黄河东平段现有浮桥8座,跨河高速公路桥一座,连接黄河两岸,大大方便了交通运输,促进了两岸经济和文化的交流与发展。为了调节黄河洪水,在黄河东平段右岸修建了被称为“山东黄河第一闸”的石洼进湖闸、林辛进湖闸、十里堡进湖闸、徐庄进(出)湖闸、耿山口进(出)湖闸、二级湖八里湾泄洪闸等大型水利设施,设计分洪流量为11340立方米每秒。必要时,将黄河水及时排入东平湖,能够大大缓解黄河汛期对下游造成的巨大压力,确保下游安全。黄河枯水时,东平湖水库还可以退水入黄,以供下游所需。为了有效利用黄河水,还修建了丁庄扬水站,马山头涵洞等排灌设施,引黄灌溉,化害为利。随着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及西水东输工程的开通,伴随而来的是水上运输配套建设,东平湖以其“襟三江而带五湖,控汶运而引江河”的优越地理位置,将发挥防洪、蓄水、调水、灌溉、航运等综合效益。
东平县黄河滩区涉及戴庙镇、银山镇、斑鸠店镇和旧县乡4个乡镇、61个行政村、6.2万人。党和政府始终将他们挂在心头。2015年和2016年,东平县先后被纳入全省黄河滩区迁建一期和二期试点;2017年5月份以来,根据全省黄河滩区脱贫迁建总体规划,启动三期工程。2015年,银山镇耿山口村列入国家黄河滩区迁建第一批实施的村庄,社区建筑面积14.7万平方米,总投资3.8亿元。2017年10月15日,耿山口村783户、2331名村民,告别了水患村,搬进新社区,喜圆安居梦,成为黄河滩区村庄迁建的典范。耿山口村党支部书记耿进平先后被授予“山东省劳动模范”“山东省脱贫攻坚先进个人”“泰安市优秀共产党员”等荣誉称号。到目前为止,东平县已经完成大部分黄河滩区移民搬迁任务,广大滩区群众终于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住进了宽敞明亮的现代化楼房。
保护黄河是事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千秋大计。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实地考察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情况,作了一系列重要讲话和指示批示。前不久,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规划纲要》,将为保护好黄河流域生态环境,促进沿黄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更有效保障。当前,东平已迈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推进高质量发展的新时代。应当按照习近平总书记视察黄河时提出的“共同抓好大保护,协同推进大治理”的总要求,在党的二十大精神指引下,大力实施黄河生态建设工程,深入挖掘黄河传统文化优势,让黄河水系、黄河文化更好地造福东平人民。

作者简介:
毕长代,中共党员,东平湖管理局退休干部。热爱文学,擅长写作,著有长篇章回体历史小说《父子狀元》、散文集《人生随笔》。
现任东平水浒诗院院长,创办了《水浒诗刊》为主编,兼任东平县作协楹联艺术研究委员会特邀名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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