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埋葬不了的我全部负责
连风声也往鸟巢的背后躲
我身体肥胖如一块不愿意走路的石头
但我找不到可以借驴而下的山坡
土坡也行,一条路霸占在那里
就像一条有气无力的蛇,被它穿过的
草地上,偶尔还可以看见一两朵花朵
天空就像一面完美无瑕的镜子
鸟儿们都收敛了翅膀在树桩上干咳
咳嗽可是我的拿手本事,唱戏就免了吧
空荡荡的夜就像一个大舞台,几颗星星
躲在镶嵌的姿势里,就像我扔出去的赏钱
寒碜得实在不多,但也能买几个馍
——于沧海,20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