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还赖在路上,星光已经开始冷清
起来,但我对一切事物还是笑脸相迎
就像一条蛇一样,我见过太多的路的蛇蜕
茂密的草长到了它们的嗓子眼,但不会
触及心灵,鸟巢的倦怠写满了整个天空
它们已经厌倦了扯着嗓子终日喊叫,却
耽误了鸟儿的出生,喊来喊去
我们总不能像尘土那样,维持生活的
只是靠着一阵又一阵的风,而厌恶
就像落入嗓子眼的尘土,它们最终陷入
肉体的挣扎,一阵又一阵的风吹来
我只是走在路上,却从来没有把心交给脚步
——于沧海,20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