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一件小事情

                           文/于公谨

    人老了，手脚有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也可不能避免。坐公交车的时候，经常会碰到坐公交车的老人，他们上车的时候，是很缓慢的；而下车的时候，也是恨缓慢；有的岁数大了，不敢提前站立等待着，只能是等车到站了，才会缓慢地站起来，慢慢地朝着车门走过去。很多人都是耐心等待着，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着不满。如果是换了年轻人，有的人就不可能会客气，就会进行指责，就会对那个人说，早干什么了？没有办法，每一个人都有老了的时候；而且，很多人都是理解老人，老人不可能会像年轻人一样，行动迅速，这是肯定的。这是情理之中的，没有一个人会苛求老人，为什么不下车？为什么不快点？这样不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吗？这样的话，是说不出口的。

    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就会让我们感觉到有些别扭了，也不知道让人说什么。今天下午坐公交车的时候，和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我向着死亡的道路多走了一步，离死亡可能近了一些距离而已。以为这样的一天，就会结束了。到了一个站，一对老年夫妻跑步过来，要坐公交车；司机也等待着；天气炎热，岁数大，都是不容易。从这一点看，这个公交车司机应该是点赞。两个老年人气喘吁吁地上了车。

    司机关上车门，公交车继续前行。旁边的两个人，给这对老年夫妻让了座。说实话，这些人都是工作了一天，很疲惫，也很累；只是坐车时候，才会得到休息了一会儿；即使是这样，还是给两位老人让了座位。问题是，这两个老人，可能是两口子，也是不愧是两口子，连声谢都没有，好像是应当应分地坐下，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这就是让几个人的脸上有些变化；也仅仅只是变化，并没有言语。正如一个年轻人低声说的那句话，“白活这么大岁数”。很多的潜台词都没有说出来，很多人都是应该知道的；只是很多人都带着表情，谁也不可能会说出来，否则，和这样的老人吵架，一旦老人出现意外，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大多数的人都保持沉默，只是脸上的表情比较丰富。

    过了几站，这对老年人夫妻准备下车，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等待车门口。只是没有，一直坐着。等到车停稳了，才慢慢的站起来。不巧是，下车的人很少。车很快就开始启动；老年夫妇就开始嚷嚷着；司机只能是等待着；旁边的一个人说，早干什么了？老年男人不乐意了，说我们是老年人。旁边的那个人说，老年人就应该有特权？老年男人说，我们没有要特权。那个人说，没有要特权？下车了不知道下车？老年人说，我们怕站不稳。那个人说，你们上车的时候，是跑步过来的，也没有看到你们害怕什么；怎么就现在害怕了？难道下车比跑步还恐怕？

    老年男人看着那个人，说你就没有老了的时候？那个人还想要说什么。旁边的一个说，你累不累？说什么？因为老年男人不罢休，所以一直都堵在了车门口，公交车就走不了，只能是听着他们说。那个人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即不再言语。问题是，他不言语，老年男人和女人都不满意，继续吵嚷着。拖了一段时间，公交车司机说，下车还是不下车？我要关车门。老年男人和老年妇人才怏怏不乐地下了车。

    有一个人说，什么东西？老年人就是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