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生
文/王洪君
一杯劣酒,几颗新落的花生。
天已不大热,还是开了风扇。想找人聊天,搜不出个话题。就写几句,权当有个谈客。
花生洗了十遍八遍,麻麻的外衣洗不净泥土。惟其如此,有了餐桌外的味道。我喜欢的是晒上两天的新果,原始味道不失,接纳了阳光,中和了几十日埋在土里的郁闷。其实花生怎么样都能吃,下酒的好伴挡么,只是比较起来,前头说的是最爱。
酒是喝的很慢的,尤其一个人。一边喝一边天马行空,愉悦了或者悲苦了,都是再来一杯的理由。却不会喝醉,一个人,没有看客。
这些时间舞文弄墨,很装了些深沉。细想想,也是无钱无名的可怜处。昨晚重看董卿对贾平凹的访谈,他两年一部长篇,几千万字了吧?他的深沉和内敛未必不是装的。盖因著作等身的文人,必定自我肯定,不然就是骗钱。公众之下,又要做出谦谦君子态。我从他低垂的厚厚眼皮下,是看到得意和窃喜的。
这是酒至半酣的自然跑题!
前一天,也是在午饭时间,和一个新结识的文友聊天。她应该算职业的,我看的文字并不多,只是合了脾性。结果言语做了下酒,不知怎么一瓶酒没了!
她是以文自立的,和我的闲制不同。但她毕竟是性情中人,昨天在群里闲闹,她就是明指的批评——我倒谢了她。
早起吟首小诗,挂在这里,也不知搭不搭:
暑去蝉声短,
秋近槐色深。
天角云疏淡,
总化相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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