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一身秋天的落叶，我在梦中醒来

梦里的世界更为真实，人们都成为

默不作声的事物，或者我听不见他们

在说什么，他们的言行仿佛已经被程序

预设，而只是在当下做出诠释，这样或

那样，我就像在观看无声的黑白电影

无声的世界落叶依然落下并堆积，今年的

落叶触碰到了去年以及更多年前的落叶

启示我向更深层的梦境进行探索

在梦里我已经醒来并恢复了自由，但

在更深的梦里我还带着枷锁，但我还在

挣扎，更深的梦我发现了多年前的落叶

它们尚未化为尘土，一息尚存

我和它们遇在一起，更深层梦里的疲惫

伸出胳膊拉住了我，然后我在梦中醒来

对整个喧嚣的世界保持着笨拙的警觉

——于沧海，2019.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