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峰教授约你共襄家国情怀】如今我们看到生活中发生了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有人说好得很,有人说坏透顶:还有人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就像生活在梦中,过一天算一天;还另有一部分人呢,则盼着中国倒大霉,恨不得马上就把中国弄得支离破碎,再被殖民二三百年。他们念外国横行霸道经,假借外国的昏瞎眼睛看中国,总之在他们的内心,1949年宣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尊严一钱不值。这部分人残喘着,有的竟然混得风声水起,整天胡说八道,欺骗人民。我们志在共襄家国情怀,伟大的壮举和美好一刻也不能放弃追求,尊严而行的理想一刻也不可停休,继续战斗吧,朋友!
著名篆刻艺术家卢纪元先生参加首都万名劳动者接力绣国旗活动。

8月8日,“首都万名劳动者 同心接力绣国旗”活动在京举行启动仪式,接下来将有上万名劳动者接力绣国旗,为祖国母亲献上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该活动是“把微笑带回家 为最美劳动者点赞”大型公益活动之一。
活动现场,70名退休职工唱响“我和我的祖国”,用歌声传达对祖国的祝福。退休职工代表、共和国同龄人卢纪元讲述了自己的劳动生涯,他表示作为一名劳动者就是要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坚定信念,建设祖国。

“每一个时代都有特有的精神符号,作为一名劳动者我们的符号就是,顽强拼搏、自强不息。今天,我们接力绣国旗,传递的是我们劳动者的爱国之情,也是劳动者的初心和使命。” 75岁的北京市劳模梁传敏一边说着,一边将红旗传递下去。
北京市总工会副主席赵丽君介绍,今年是北京市总工会主办“把微笑带回家,为最美劳动者点赞”大型公益活动的第五个年头,市总工会以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为契机,创新活动展现形式,丰富活动文化内涵,在按照活动惯例为劳动者拍摄最美微笑照的基础上,通过开展首都万名劳动者同心接力共绣一面国旗、同唱《我和我的祖国》、寄语伟大祖国等系列活动,歌颂伟大祖国,展现首都劳动者的爱国情怀。

著名篆刻艺术家卢纪元作品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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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活动除在本市各区开展外,还将涉及首都职工工作所在的20余个省、市、自治区的30个站点,活动将于国庆前结束。

俺娘
——诉求与共和国同龄人的心声
文/卢纪元
俺娘今年八十三岁,是河北石家庄市,花园村人氏,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年前,她患了脑血栓,突然病倒,全身瘫痪,不会说话,不省人事。我立即从北京赶到大庆,直奔病房。日夜护理了一个多月后,母亲始终没讲过一句话,也不认识我,有时只是对我笑一、二下。
那个时候,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俺爸去世的早,20多年前就在大庆去世了。俺娘的担子就更重了,为了养育我们,她整整操劳了一辈子。现在,我和两个妹妹都五十多岁了,小弟弟也四十多岁了,我们都成了家、孩子也大了,日子过得挺好,可是,为我们日夜操劳、省吃俭用的母亲却病倒了,而且病得这样厉害,80多岁的老人了,她又要遭多大的罪啊?我的心里太难受了。然而,两年后,俺娘在精心医治、护理下,病完全好了,不但可以下地行走、衣食全部自理,而且还常常往北京给我打长途电话,我们全家高兴极了。
82岁高龄,全身瘫痪的病情,全好了、康复了,人们都说这是奇迹!十月二日是俺娘的生日,我们兄妹们都说好了,一定要给俺娘好好过一个生日,愿她长寿!健康!回忆俺娘的一生,特别是对我们的养育和教诲,那种母爱、亲情历历在目,让我刻骨铭心。这篇文章是我献给母亲最好的生日礼物。俺娘从小生长在河北农村,直到1958年才带着我们兄妹三人,来到在北京建设部工作的父亲身边,她勤劳、能干不畏困难、性格耿直,对生活永远充满希望。无论有多大的困难,从没有听她说出难字,我最敬仰俺娘这一点。她非常疼爱我们,为了养育我们,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我们从她那里学会了生活的本事和做人的道理,她,在我们心中永远是一个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
“咱们去建设大庆油田,就是建设祖国,苦点怕啥”,“有地就有粮,有粮就饿不着”。我小的时候,我们家在北京地安门居住,我父亲在建设部上班。1960年,北京要下放十万干部,其中有我父亲,下放工作的单位是建设部直属公司,地点是黑龙江省大庆。1960年正是国家国民经济最困难时期,老百姓生活困难、粮不够吃,北京相对好些,很多人怕到外地,特别是到北大荒黑龙江去、怕挨饿、不愿离开北京。那时,建设部规定:家属和孩子可以先不去,等大庆建得条件好些了再去。可俺娘说:“你爸自己个人去,我不放心,不就是比北京困难点吗!怕啥!听说大庆可大呢,盛产大豆、高粱,有地就有粮、有粮就饿不着,咱们去建设大庆油田,就是建设祖国,苦点怕啥”。于是,我们全家就从北京搬迁到黑龙江大庆龙凤地区。
那时是大庆最困难时期,大庆刚刚开发,一切从零开始。当时,最大的困难是没有吃的,吃不饱饭。俺娘就带着我们全家人开荒种地、种粮,主要种些土豆、玉米、黄豆。那时新开的荒地离家都挺远,活干累了就歇一歇,渴了怎么办?大草甸子上有牛马车走过后,留下的一条条车轱辘沟,轱辘沟里常有未干的雨水。俺娘和我们兄妹就把沟里水面上游动的虫子、干草叶扒拉到旁边,用手捧起来去喝那种水。秋天到了,收完了自己家的那秋天到了,收完了自己家的那点地后,俺娘就带着我去遛土豆、玉米。为了多遛点,一走就是十几里地,有时常常天黑了才赶回家。俺娘背着那二十多斤重的大布兜儿,走上十几里的路,兜袋绳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肩膀里,腰也被压弯了其实,俺娘那时还不到四十岁。
那时正在建大庆炼油厂,为了保证俺爸和我们兄妹几个能吃饱,上班、上学,俺娘什么办法都想出来了。她用自己在北京穿过的几件像样的衣服换了半麻袋干胡萝卜樱子,用点玉米面拌一拌、蒸一蒸,让我们吃,说这是河北老家农民常吃的饭,叫“苦累”。开春,是最困难时期,冬天储备的土豆、干菜、玉米都吃完了,俺娘就去挖野菜,做菜团子吃;有时就去扒榆树皮,磨成粉,拌点玉米面做饼吃;连酒糟也吃过。记得,有一天俺娘从马路边的土沟里拾回一个血淋淋的羊头,到家后对我说:“这个羊头是新杀的,没有坏,今天咱们吃顿好的,解解馋”。直到现在,我还能回忆起那顿“白水羊头”的滋味。那时生活非常艰苦,但是,人们建设大庆油田的热情非常高涨,到处都可以听到“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我的家”的歌声。“碰见小日本鬼子,我也没有怕,叫他们抓住,哪还有你们啊”俺娘从小就性格耿直、爱憎分明、敢当敢为。俺娘敢做敢当,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又很热心的人。
40岁时,在大庆她就当上了居民大院局机关居委会主任,卫生、治安、防火什么事都管,谁家两口子打架了、小孩打碎别人家的玻璃了、小猪掉进油坑里了,她都得去帮助解决。那年,邻居家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突然在家上吊了,有的人不敢进屋去,俺娘冲进屋里,抱住老大爷的双腿,就给救下来了。听俺娘说,七·七事变后,日本鬼子占领了华北。一九三八年,日本鬼子进了花园村,到处放火、抓人、抢东西。有一天俺娘刚从地里回村,一下就碰见了两个日本兵,那两个日本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枪,嘴里哇哇叫着追俺娘。俺娘说,她那年才十六、七岁,要是让日本鬼子抓住,还有好啊!碰见了小日本鬼子,俺娘也没有怕,她撒腿就跑,她熟悉地形,拐了几个弯,跑进一家院子、又翻过院墙,跳进另一家院子,看见有棵大树,就蹭蹭爬上去了。俺娘说,日本鬼子又笨又傻,等他们追进院子时,我早就坐在树权上了,日本鬼子进院一看没有人,就又追出去了。
俺娘说,那几年,村里叫小鬼子弄死过几个人,那天我要是叫日本鬼子抓住,哪儿还会有你们啊!俺娘十几岁时,河北农村还比较封建,女人从小就要裹小脚。俺娘说,裹小脚可疼了,裹上脚,又跑不动、又爬不了树,好几回都没有给她裹成。可俺姥姥、姥爷硬是找几个人按住俺娘,就给她裹上了。可过不了几天,俺娘半夜就给蹬开了。就这样,裹了蹬、蹬了裹,直到现在,俺娘也不是个纯小脚,是个半小脚。
俺娘说,这是她反抗一封建的半个胜利。“人穷不丢人,人懒才丢人”俺娘为了教育我们兄妹四个,她吃尽了苦,可是从来没说过一个“苦”字。俺家兄妹四个、全家共六口人,六十年代时,俺爸每月工资只有五十多元,为了养育我们兄妹四个,供我们上学,俺娘除了种地,就是养猪、养鸭、养鸡、养兔,全家人的衣服、鞋全都是俺娘自己做的,很少花钱去买这些的东西。白天,她操劳了一天,晚上总是熬夜做针线活,常常是我们晚上都睡醒一觉了,睁眼看,俺娘还在那做活呢,我对娘说:“娘,你快睡吧!”可她却说:“天快凉了,我把棉鞋给你们做上”。她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可是一早上起来,俺爸、我们要上班、上学,俺娘就把刚做好的早饭端上来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管是数九寒天,还是夏日炎炎,几十年来,俺娘全是这样省吃俭用、不知疲倦地干着,可是俺娘从来没有说过个“苦”字。直到快80岁了,她还是不愿闲着,常去买菜、做饭。她说:“只要家里有粮,干什么活都不累”。由于终日的各种劳做,俺娘的由于终日的各种劳做,俺娘的手上到处是一块块的蜕皮、一个个的老茧,几十年来纳鞋底的麻绳,把她手上勒出了条条血口,往往是老伤未好,又添新伤,直到现在俺娘的手上还有一条长一寸多,几十年来从来没有愈合过的干裂大口子。
1964年,我和大妹妹上中学,小妹妹上小学,为了让我们能及时交上各学期的学杂费,又能买上必备的文具,俺娘又找了一份给棉纺厂手工纺线的活,一有空儿就坐在纺车前嗡嗡不停地纺线。纺线、织布、绣花这是俺娘十几岁就会的活。俺娘线纺的又细又好。那时我和妹妹也帮俺娘做活,慢慢地也学会了纺线,每天能多纺出二斤线,能多挣四毛钱。俺娘很高兴,夸我们兄妹懂事,俺娘常对我们说:“人穷不丢人、人懒才丢人”“好吃懒做的人最没出息”。那时,俺娘这句话我们体会得最深,记得最牢。这句话,整整影响了我们一辈子,她教会了我们如何面对困难,如何工作,如何做人。
艰苦的生活也磨练了我们,那时,我们兄妹几个从母亲那里不但学会了种地、喂猪、做饭及各种家务,我们还学会了做衣服、织毛衣、纳鞋底、纺线、编草篮子等各种手艺活。直到我参加了工作,成了家,虽然生活条件完全好多了,但,家里的全部家具,部分衣服,用品都是我和爱人自己动手去做。参加工作、来到北京、远离母亲已经三十多年了,生活和工作中没有任何困难能挡住我们。“他是我儿子,你们谁也不能打”俺娘非常疼爱我们,从来也不打骂我们,艰险时刻总会保护我们。
俺娘非常地痛爱我们,含辛茹苦地把我们拉扯大。从我记事时起,每顿饭,总是叫我们先吃,剩下多少,她就吃多少,就没见过精打细算、省吃俭用的母亲吃过几顿可口的饭菜。为叫我们少吃点野菜、吃饱、吃好,有一次,她到隔壁大车店弄来半块豆饼,掰点用水泡开,然后用葱花、酱油炒了给我们吃,当时那个好吃,就别提了,比胡萝卜樱子好吃多了。过年过节时,俺娘会给我们改善生活,做点供应的带鱼吃,我们几个孩子,都爱吃带鱼肉,谁也不吃鱼头,俺娘就夹起鱼头说:“宁舍一头牛,不舍俩鱼头”,她自己就光吃了几个鱼头。
夏天,晚上睡觉时,俺娘就坐在炕头给我们煸扇子、赶蚊子。我都上中学了,俺娘晚上还是这样给我们煽扇子、赶蚊子。有时我一觉醒来,月光下,看见俺娘坐在那都睡着了,但,她手中的大蒲扇,还在那煽来煽去。冬天,晚上睡觉时,俺娘把热炕头留给我们,她却睡在炕梢。我12岁那年初冬的一天,俺娘和我用架子车去买煤。我架车、俺娘拉套,车上约有半吨煤,路很滑,我们走走停停,有段上坡土路,我和俺娘实在是拉不上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俺娘大声说,使劲拉啊!可我就是没劲了,怎么也拉不动,俺娘就用手照着我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说:“这孩子,使劲!”那车煤最后是怎么样拉回家的,我也忘了。
可是,直到前两年我都50多岁了,回大庆探亲,俺娘又提起这件事说,当时我是打了孩子脑袋一下,可马上就后悔了,为了买这点煤,天没亮,就去排队、又过磅、又装车,一天了连口水也没喝上,孩子哪还有劲拉煤啊!听完娘的话,我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楚,40多年了,俺娘还把这件事装在心里,还在自责,这是一种多么伟大而又深沉的母爱。文革中,我还是中学生,那时我常刻钢板、印小报,有时还要值夜班,看护大字报,忙的有时不能回家吃晚饭。天黑了,俺娘见我还没有回家吃饭,就给我往学校送饭。俺家那时住在铁道东,中学在铁道西。俺娘拿着盒饭,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过一片黑沉沉的高粱地,翻过高高的铁道线,再穿过一片黑沉沉的玉米地,把饭送到教室然后再原路返回家。
那时同学们都说,你娘真好!文革中,两派学生组织发生了文革中,两派学生组织发生了武斗事件,对立面好几百学生、工人把我们组织的楼房包围起来,抓一个打一个,我们共二十几个中学生,很快被抓住。但是对立面势力很大,我们这一派的人都不敢露面,更没有人来解救我们,形势十分恐怖。这时俺娘突然冲进人群大喊:“要文斗、不要武斗,不要打革命小将”。有几个手里拿着镐把的工人师傅,一看冲进一个老大娘,就一边往外推俺娘、边说:“你不要命了,别管闲事”,“这些学生是坏人,不打不行”。俺娘急了,大喊:“他是我儿子!我看你们谁敢打”,“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谁打谁犯法”。
俺娘的这些话,真把那几个青年工人震住了,举起来的镐把都慢慢放下了,这时,俺娘和我的几个同学就匆匆地把我架走了。俺娘又一次从恐怖的木棒下,把我解救出来。后来,有人告诉我,那次同学们都被打得挺重。一九六九年,大庆采油二部着了一次大火,我妹妹英勇救火,轻伤,受到大庆油田立功表彰。俺爸拿着报纸,指着名单叫俺娘看,俺娘拿着报纸,哇一声就哭起来了,俺爸就赶紧说,你看,你哭什么?孩子救火立功了,这是好事。俺娘却说:“我是心疼孩子!后怕啊!这么大的火,要是烧重了可怎么办啊?!”与俺娘两地分居30多年了,但,俺娘的教诲时常在耳边,俺娘弯腰劳做的身影就在眼前。
看着母亲步履蹒跚的背影,我更清晰地知道,我们当儿女的今后应当怎样去生活、工作……
卢纪元2006年9月30日于北京
卢纪元,字伯卿,斋号颐元堂,1949年出生,河北石家庄市人,大学专科学历,高级政工师、工程师职称,现年70岁,与共和国同龄人。
他自幼受家庭影响,中学时就喜好篆刻,至今从事篆刻经历已有50多年。多年来,他勤奋学习、研究、临摹各流派技法,1989年在北京书法协会杨再春、薛夫斌老师主讲的书法篆刻培训班学习结业。之后,又经北京“荣宝斋”篆刻编辑部主任、中国篆刻艺术研究院院长骆芃芃大师和书画家,篆刻大师寇中天先生指导,篆刻技艺不断提高,汉篆白文朴拙苍劲的篆刻风格走向成熟。
由于多年来从事建筑工作性质和工作情结,近20年来,他创新在方寸之间篆刻建筑作品,即描述了中国的精美建筑,又彰显了中国建筑者厚德载物、造福人类的博大情怀。
作者的篆刻作品曾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书画展、中国建筑北京书画展等处展出。近百枚作品在各种报刊上发表。北京丰台电视台对该人进行过采访,并对该人及其篆刻作品在电视北京“南城人物”专栏中进行播放报导。
城市头条官方机构尹玉峰编后题诗
母爱
文/尹玉峰
有一种爱,不假、不空、不衰
那才是真的,永恒的,辽远的
草原与河。世界上的一切光荣
和骄傲都来自永生不灭的母爱
这种爱是世界上最慈悲的襟怀
在岁月深髓里漫溢的那派温存
那派绵延无疆的大爱!转瞬是
儿成长岁月里最富包容的大海
母乳一一妈妈的味道
白色的光练盈盈翩跹
万载的笑靥梦影如花
吸吮的刹那五彩斑斓
白衣胜雪的瓮影安暖
却是万年的生命泉眼
长情着饰红装:喜庆!衣袂飘然
红孩入怀若梦,催眠曲己至阑珊
童梦中的泪花凝时晶莹碎也琉璃
漫过嚣世,长大后仰止若水心香
迷惘时苦口婆心的规劝
远行时一声殷切的叮咛
孤苦无助时慈祥的微笑
伴儿风雨人生心绪不哀
如一杯浓浓香茶,饥渴时给儿芳香
如一轮火红太阳,严寒时给儿温热
如一盏明亮路灯,迷失时给儿指路
如一弯圣洁新月,晦暗时给儿驱霾
盎然绿地一一芳菲!空气如此清新
百花缤纷一一蝶舞!这爱是这世界
唯一未被污染的一方净土啊,醉人
的春风,润物的细雨伴儿一生释怀
从此这爱镶梦,伴着温馨花开
若是思念几度,就会天风吹籁
那枝头慈悲果成一一果儿清芬
摇曳落眉宇,芳浸骨髓不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