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知己
文/旧巷
“小狗狗快吃吧!看你饿成这样……”。
旁边的小狗还在那吃着火腿肠,他还是蹲在那,紧紧地盯着小狗的头部,眼打湿了他的眼球。
怀瑾是一个常在学校里挨欺负的孩子,因为这他的性格很孤僻,从来不与同学、家人说任何话。他经常回到家,假装对家人说,在学校里的每一天都很高兴,但其实不高兴,只不过不想与家里人说,想先将委屈憋在肚子里,等有机会回到村里,与他的好朋友黑子说,因为他最懂他!但……唉!
一年前的冬天,怀瑾如往常一样,在放假后的第一天,准备回到村里住几天,顺便看望下曾祖母。那天,他在三爷家门口下了电车后,黑子却没跑来迎接,一时感到很奇怪,以为黑子找他女友玩去了,晚上才回来,便开始等待,但黑子日落后也没回来。他等的很焦急,便跑去问三姑,三姑说:“黑子……”。“黑子到底怎么了,丢了吗?”他说,三姑说:“唉!听你太奶奶说,黑子被狗贩害了,由于家里有人和它个头少,肉不多,狗贩抛尸便走人了。后来,你三爷埋到房后了。” 他听后如万箭穿心,整个人瘫在那儿,心不断的滴血,血化成泪不断向下流,许久后,才缓过神来,但泪却不止,“不可能,他很厉害,一定藏起来了!我要找黑子,找黑子!”边说边哭着往外跑,爷爷一下拉住他,对他说:“孩子啊!黑子已经死了,你想了给他写封信,到埋他的地方烧了,他晚上就找你来了” “真的”他擦干眼泪说,”是的”爷爷回答道。
几年前夏天,正赶上他三爷家修房子,他与爷爷回到了村子里,他了准备在村里住一段时间,因为姑姑叔叔们能陪他玩。但没想到刚入院子,一个小黑球钻入他的胯下,暖暖的,还动了,“这是什么东西啊!哦,原来是小狗啊!”他一下从胯下抱起他,左看看,右看看,甚是喜欢,而他们之间故事也由此开始。从那以后,每当他来到三爷家,黑子总会第一时间跑出来,用不停地抖尾巴,跳起抱腿舔裤子与脚,去迎接他们,怀瑾也经常与他聊心里事儿。
……。
有一年夏日的午后,突然的一阵雷声,带来飞湍的瀑流,直倾大地,地面瞬间成了水的世界,人畜则躲在各自的屋子,等暴风雨结束了再活动,黑子了,则孤零零的在南房中等暴风雨退去,他了则爬在窗户旁,听雨赏雨。只见那窗户外,院子里的每条路成了条小溪,台阶则成了一个个小瀑布,接连不断地为“小溪”输水,院子里种的菜,则泡在水里,雨下了很久,才停了。雨停后,他来到了街门口,看到了被大水蹂躏过的庄稼,在水里呻吟,农民们则忙着排水,由于看到庄稼枯败的场景,那件事涌上了心头。
他悄悄地向院子南房走来,黑子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到了他,便从南房跑出来,因为它知道他要干什么——聊心事。“还是你懂我”他说。“你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知心朋友,这件事你一定能给我还个“公道”。黑子啊!难道真的一个弱小的孩子,天生就是被欺负的命?刚开学的第一天,我与同学们上操去了,班里只留了几位同学。当我从操场回到班里,发现水瓶丢了,于是便四处寻找,前面的几个同学突然笑了几声,于是,我便走到他们身旁,其中一个名叫俊德,此人坏点子很多,上回我滑板丢的事,与他脱不了联系,所以我第一个便怀疑他。我走到他身旁问他,他说:“是王曾干的,不是我”。于是,我带着直竖的头发,喷火的眼睛,快步走到王曾旁,大声问他要水瓶,王曾见此事无法瞒下去,便将水瓶还给了我,我见水瓶中的水,变成了黄色,还有骚味,便拧开瓶盖,将这尿还给他,他还强制让我给他擦桌子。待老师调查此事时,同学们尽说是我尿的,虽然这事妥善处理了,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只往我水瓶尿,不往别人尿?我怎么他们来,为什么在幼儿园时,怎么也没怎么他们,当众被往身上尿,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说着他狠狠地扔了块石头,黑子见后,起身上前用嘴不断的舔他的手,还不断发出狗伤心时发出的唔唔声。
“小豆芽,干啥了,吃饭了”,随后怀瑾便吃饭去了……。
在黑子出事很多天后,怀瑾来到三爷家的后墙,将那封装满思念与希望,画满食物的信烧了。虽然黑子不懂人类的语言,但至少它懂得给它许多食物的含义,但那晚黑子再也没回到他身边!
从此,怀瑾失去了他,但和校园里的流狼狗成为好朋友,因为它与黑子有相似的地方。


简介:温乾,零零后,笔名旧巷,山西交城人,毕业于交城二中。从小喜欢文学,高中时迷恋文学创作,常在业余时间写古代,现代诗,小说,散文。曾在县刊《青青草》发表过诗歌《诀择》,其他的作品也常散见在网络平台及今日头条上,曾参加三木秉凤杯冬季征文,获得三木秉凤杯古体诗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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