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七夕之夜陪月亮 (都市散文第135 篇)
文/黄峰

有人对我说:‘’人生最幸福之事,就是遇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然后两个人结合在一起。不管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或者是两地分居相隔在天涯海角,两个人都会一直牵挂着对方,彼此都会在心中惦念着对方的安危,对方的一切都会留在彼此脑海里,并且日夜在思绪中挥之不去的缠绕着,缠绕着……‘’。是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爱情孕育着人世间最温馨与最纯洁的成份,它是很难参假去溶化在别人心里的,不然,总有一天会揭穿对方的谎言和欺骗,那么,纯洁的爱情就会变质了,也许两个人就会分道扬镳。是的,一个见过鲜艳夺目玫瑰花的男人呀,他怎么会看上路边盛开的野花呢?一位男人像雄鹰一样敢在高空飞翔,如果被一位好女人爱上之后,她怎么会爱上黑咕噜啾又整天呱呱叫的乌鸦呢?所以,有种爱情叫忠贞不渝,有种幸福叫认识你真好,愿得一人心,白首偕老不分离。
记得去年七夕节的下午,我看见很多同事正在忙于赚钱,我问他(她)们说:‘’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还在不停的赚钱呀赚钱,钱是赚不完的!晚上你们要记得出去观看银河上喜鹊忙搭桥,璀璨的天际中有牛郎与织女在相会的情景哟,但愿你们不要错过这个美好的时光呀,赶快去买束玫瑰花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吧!‘’。他们听后反问我七夕之夜怎么过?我说:闭门思过呗,因为我曾经是个浪子,如今想回头做个金不换。
晨曦微露之时,躲藏了几夜的月亮终于缓慢地露出了笑脸。我抬头问她近来去哪里啦?她说:“我还能去哪里呀,那傻乎乎的太阳想娶我又沒本事养我,整天光讲感情又有什么用呢?光讲感情也不能靠喝水饱呀,所以,我就回来属于自己的夜空中逍遥自在了啦……”
我又问她你就甘心夜夜守住孤独吗?她接着说:“万亿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也没把老娘寂寞死!何况我与太阳不是同路人也沒有共同语言呀,他白天不敢带我出去见人,我老娘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晚上就不让他回家里来!最气我的事,他还好意思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他呢,还不是臭男人一个谁怕谁呀?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光秃秃的他,他整天就会傻乎乎的笑还会做什么?既不懂得浪漫又不解风情,他算什么东西!你瞧嫦娥一个人在月宫里不是照样过了无数年吗?她还沒有我幸运呢。你看织女还不是一年才可以出来一次见自己的郎君,她才真的算可怜呀。你们都知道的,我基本上可以夜夜出来行走呢……”

我还没有听她说完,就赶快伸出手来抱住月亮讨好她说:“您真的非常漂亮柔情似水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外星人见了您也会患相思病全都死光!就连全天底下的女人见了你也会羡慕嫉妒恨!也许是太阳那老家伙瞎了眼睛才敢惹你伤心,因为他不是人呀!您就不要和土得掉渣傻叽呱啦光秃脑袋的太阳计较了好吗?您就赶快下来吧,也邀请牛郎和织女下来陪我们一起干杯,我们在月夜里寻梦醉千回,气死全天下男人沒商量!来,来,来,我们一起干杯吧,不醉不归,但愿今夜别梦寒!”
今天,借七夕节之时,让我来祝愿单身的人们,早日找到自己心爱的对象,两地分居的夫妻或者是情侣呀,又能相聚居住在一起了,从始走向幸福的殿堂, 永远过上快乐的生活,共度美好的时光!

作者简历:
黄峰,广东梅州市人,现居深圳,大学毕业,喜欢文学。曾经在《南方日报》《羊城晚报》《海南日报》《海南农垦报》《大江南收藏报》《深圳邻家文学》上发表过文章。作品散见于《一线作家》《岭南作家》《北京诗词》《草根文艺》《湖南乡土文学》《广州文学》《艺术荟萃》《当代美术杂志》《都市头条》等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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