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雪
文/闫明辉
“三日柴门拥不开,阶平庭满白皑皑”。为了进一步揭示雪景的曼妙,领略三九的寒冷,依旧在天色朦胧的昏暗中,牵狗前往。此时的街灯还在有气无力地亮着,矗立在雪中的它似乎在抱怨什么,也许雪的晶莹剔透抢夺了它的光芒,也许黑暗中行走的人无视它的存在,我亦如此。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我独爱雪,爱它的冷峻高贵,爱它洁身自好,更爱它宁可粉身碎骨也不与人为伍的清高寡合。喜欢写雪,写它的时候,总会想起画家在纸上的点点留白,其实雪的气势不俗,当它伴着狂风怒吼纷飞踏至的时候,远山近岭的寒白恰似被粉妆玉砌过,假如你不怕被风雪拍打,可以跑出去领略自然赋予人世的白璧无瑕。
公园里人声寥寥,牵着狗狗走在还没有来得及被人碾踏的路上,洁白的雪花早已铺就了这块方圆百米的地方。真的我不忍踏足,情不自禁就躺下了,躺下来体验雪的柔软,拥抱雪的冰清玉洁,嗟叹雪赋予的自然的神秘。趁着天色朦胧四周无人将心交给自然,交给令我心驰神往祈盼了半冬的白雪。不用盖什么,只是静静地躺着,聚精会神地仰视居无定所的星星,赏着来还不及隐退的月亮,感受到“石不能言最可人”的神秘莫测。
此时早已心无旁骛的我。何求什么?有道是“天为锦被地为毡,日月星辰伴我眠。躺下不敢伸足睡,唯恐踢到太行山”不知是什么样的风,送来玉屑般的雪末,附在脸上,盖在身上、冰凉凉,湿漉漉,瞬间即化。但愿这一抹微不足道的雪水,能够冲淡我半世的铅粉,净化愚昧的心智。也许今晨的惬意,成就了我追逐写风谢雪的痴迷,但愿如此。我之爱雪,是爱它银白空灵,于无色中想象有色,于无形中揣测有形,虽然知道雪花没有生命体征,却偏偏能体会出它的天马行空桀骜不驯
感知雪的苍茫空阔,并非是信口胡诌。愿漫无目的的思维,能够驾驭空灵的雪橇划想向岁月的深处,再一次地领略世界的无涯与多姿。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恼人风味阿谁知?请君问取南楼月”。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