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

文/唐山蔡九伍




在还乡河右岸
玉米是常见的作物
我的祖辈父辈都以种植玉米为生
我的父亲就从爷爷手里
接下了这活命的营生
父亲种玉米从不惜力
也不闲置一畦一垄土地
犁耘锄耪工工整整
每天长在玉米地里
他好像就是为玉米而生

他去世前告诉我
一定把玉米的事业继承
他还要求我把他葬在玉米地中
他说那样他可以在地下看我劳作
看玉米的长势闻玉米花的清香
还可以听到玉米拔节之声
我按嘱咐将他安葬在玉米地中
也把自己种在了玉米地中
那块地真的很神奇
在我的手里长出的玉米
和他活着时的一样饱满葱茏

闲下来时在他的坟前和他唠嗑
我说我老了的时候
我的孩子是否还会在这里躬耕
父亲没有应声 此时
我听到来自还乡河上的风

吹动玉米叶子发出的沙沙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