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撑伞
文/闫明辉
习惯了一个人在风雨中左挪右闪,习惯独享伞下的左右巡视,习惯了雨中遐想的独立思维。习惯了独自撑伞的优哉游哉。谁都有过人脉世界的悲欢离合,还有苦不堪言的悲催,我亦如此。
因为那位为我撑伞的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走了,走的突然、走的匆忙,走的不容商量,更是走地踪影皆无。丢下我,经常在梦里上天入地的巡找,在茫茫的两界我历尽了艰辛,真真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就这样疲惫地醒来,睁开失落的双眼,发现滑落的泪早已湿透了枕垫。我不知道谁能理解我的茫然、我的失落?还有我的无助,甚至是欲说还休?
梦里的彼岸花被我的嘶喊声震得不断地摇曳,我很想质问孟婆为什么给路过的鬼魂喝致命的忘情汤?为什么让他、她们忘记家人的模样,忘记了爱、忘记了恨,忘记了曾经美好的记忆,还有往昔,一幕幕深藏心底的往事。
而今形单影只的我,早已习惯了岁月艰辛留给我所有的困惑,习惯了冷眼品读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习惯了无助时的人情冷暖,习惯了亲朋好友的冷嘲热讽,同时也养成了一个人的孤芳自赏。明白了“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词句,是多么地恰如其分,我也要为写出此佳句的故人点个大大的赞……
不过有时我也免不了质疑,难道一个人撑伞真的不累吗?真的容易吗?真得能够驾驭左右摇摆的难度吗?想到此我落泪了,虽然所有的困惑疑难都挺过来了,但留在记忆最深处的无奈还是会没齿不忘的。
一个人撑伞虽然辛苦,却依然撑得稳稳的,毋庸置疑地做到了肩扛风雨。也许今生不会有愿意为我做遮风挡雨的人?甚至愿意为我撑牢左摇右晃的伞。至少时至今日我还是没有等到。
因为没有人愿意跟你分享,没有人愿意跟你抢。所以我说一个人撑伞,而且一撑就撑了一个属性的轮回。稳当不稳当且不必说,这里的艰辛为有我才有资格去评说,去阐述……阐述。
感月吟风多少事,如今老去无成,谁怜憔悴更雕零,拭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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