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海外凤凰诗译诗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

不可否认,孔学有好的方面,值得传承。但是孔子的“礼”不敢恭维。 “礼”,无非就是讲秩序,人民并不排斥秩序;只是关心劳动人民在这秩序中所处的位置,如果把少数人固化在“尊”的位置上,是广大人民不能容忍的。
儒家的这个“礼”,建立在封建等级制的基础上。这个连后来的资本主义都不大看好,都不大公开提出来的东西,若有酸儒哗众取宠、大力鼓吹,显然是翻错了黄历。
我们中华文明古国,孔子前后无数孔子。一次,子路跟随孔子周游,落在了后面,遇到一位用拐杖扛着除草农具的老人。子路问道:“您见到我的老师了吗?”老人很反感,斥责道:“四肢不劳动,五谷分不清,谁是老师?”
这位老人的眼光相当锐利,他是不屑孔子的。本来嘛,文字也不是孔子发明的;刀、枪、剑、镗、棍、叉、耙、鞭、锏、锤、斧、钩、镰、扒、拐、弓箭、藤牌,他哪样都不会使用。如果从负面找找毛病,他除了溜须拍马、就是和南子闹个“绯闻”了。
他有3000多名学生,成材率也不算高,约72位吧。太可惜,都教育成了72只毫无建树的学舌鹦鹉,整天只会摇头晃脑“子曰诗云”;在办事能力上,除了阿谀谄媚,就是三跪九叩了。
孔子时期,诞生了中华乃至世界级别的一大群思想家一一老子、墨子、韩非子、管仲、晏婴等等,哪一位的才干有所逊色呢?尤其有位鬼谷子,这前辈了得: 他的徒弟可个个都是威振四方的盖世英豪啊,把那“营营苟苟”、“克己复礼”、“黄金屋”、“金香玉”的春秋大梦,击个粉碎。
鬼谷诡秘,社会纵横、自然地理、宇宙天地玄妙;其才无所不窥,诸门无所不入,六道无所不破,众学无所不通。证得弟子门人无数,翻云覆雨,惊世骇俗,后皆大有作为。鬼谷堪称万圣先师,绝不为过。鬼谷子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还胸怀悲天悯人的救世之心,为了终结战国数百年乱局,不再战火连绵,拯救天下苍生,做出了巨大贡献。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至今,我们都在沿用的一些词语:揣摩、权衡、决断、纵横、捭阖、权谋……这些都是起源于鬼谷子的学说。他的四个徒弟:庞涓、孙膑、苏秦、张仪,进山前都只是无名小卒,出山后个个大放异彩。
先是庞涓下山,大施拳脚,帮助魏国傲视群雄;不久孙膑出任齐国军师,打得魏国灰头土脸;接着苏秦(字季子)身佩六国相印,说服诸国合力,使强秦十五年不敢出函谷关;最后张仪两为秦相,凭三寸不烂之舌戏弄天下诸侯,让苏秦功亏一篑,揭开了秦始皇统一中国的序幕。
孔子之后,经过漫长历史文化演变,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为社会新思想和新主义的传播除去思想上的瓶颈,马克思主义思想在中国传播,大大得益于此次运动的了。
鲁迅先生斩钉截铁地说:孔夫子之在中国,是权势者们捧起来的,和一般的民众并无什么关系。1936年鲁迅逝世,郭沫若撰写挽联道:
孔子之前无数孔子,孔子之后一无孔子;
鲁迅之前一无鲁迅,鲁迅之后无数鲁迅。
郭沫若撰此联是为了寄托对鲁迅的哀思。上联嵌孔子之名,正切此意,下联嵌鲁迅之名,与上联词语重复、交错,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鲁迅对中国文化的空前启后的伟大影响;不是孔子,却胜过孔子。
人民领袖毛主席是如何对待以国学为核心的中华传统文化的呢? 他曾提出了明确主张:总结,整理,“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推陈出新,古为今用。他有一句名言:“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
古老的国学被赋予了全新的灵魂,为现实的革命斗争提供方针政策的指导,为开展思想教育工作贡献力量,更奇妙的是,与来自西方的马克思主义水乳交融,从而使马克思主义原理呈现出大中华气派,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
读懂毛泽东,国学方能用。集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军事家、政治家、哲学家、书法家、诗人、忠诚的共产主义领导者于一身的毛泽东,博览古籍,精通经、史、子、集,更是一位空前绝后的、无与伦比的“国学大师”。
他对国学的评说、批注和古为今用,是留给后代的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整理和挖掘这笔精神宝藏,对今日的“国学热”有多方面的指导意义,对于国学的全面复兴和走向世界,对于中华文化的大繁荣大发展,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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