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诗的香味


曹焕荣


你说我诗里有股黄土的腥味，是的
我这诗行就像
禁不住冒出的炊烟
你嗅到米酒白馍的香了么？
你从我的一节节诗中，似乎闻到了
哗哗哗流水似的羊群出圈
践起的一片土腥尘雾……


我增删，改掉一个个字
像老农精心锄地
除去一株株杂草
我把这首诗发给你
婉若农家喜借东风扬场……


我每天采擷，提炼，构思着诗
犹如庄稼汉长远计划着地块，秄种
倒茬，农药，化肥……
虽苦犹乐，因为宏篇巨制
将诞生在五彩缤纷的田野上
心中怎能不自豪啊
拥抱我的是，无尽的丰收！


我是庄稼汉——
鞋窝装着土，身上带着土
常年累月，土里刨食
甚至吃了不少土
非吐不快，写出来
你怎么能闻不到呢？


黄土里有血汗
埋着庄稼样一茬茬生命
在黄土地上写的诗
怎么会没有黄土味啊！


不过，那不是腥味，是香！
只要是爱，有感情，就不会变味——
不信，站得低一点
请俯下身子亲吻
你定会发现——
黄土地不仅养育了子民
还赋予真善美的精神
是的好香，好香啊！


2019.0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