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乡的煎饼(外一篇)
白建华
妹妹邮寄的煎饼到了,金黄的煎饼薄薄的,一张张叠络着诱人食欲。取一张咬一口,细腻甜脆,家乡的味道布满心头。
他祖籍山东,爷爷那辈族人拖家带口逃荒来到东北,就没在回过山东。爷爷他们长眠在这片黑土地上。父亲娶了东北媳妇生了他们兄妹五个,他们成了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只有父亲还时常提起山东老家,他对山东老家的印象很模糊。如今,他当兵留在北京娶亲妻生子二十多年了,还是没有融入北京。孩子大学毕业已经工作了,一转眼他也是奔五的人了。孩子对东北是客,他对东北还是家乡。
他喜欢吃煎饼。每年都会让妹妹邮寄几次过来。有时春节,有时是夏、秋。每次在饭桌上吃煎饼,他都会跟妻子讲煎饼的吃法。他拿起一张煎饼,边抹蒜蓉酱边说,在东北老家,抹上大酱、蛋黄腌出油的鸭蛋鹅蛋、卷上大葱,咬一口那叫一个香。老家的酱都是自家做的,尤其是我奶奶做的酱,那叫一个好吃。想起来就馋。老家的酱都是用上好的黄豆煮熟、剁碎、攥团、发酵,用刷子一点点刷掉白毛,放酱油盐装坛覆上沙幔,经一个夏季时间,不停搅拌、揭、盖晒出来的。我奶奶白天没事就用木头棍子搅两三次酱缸,除了下雨天盖上木盖子,晚上也都会勤快地盖上木盖,不让酱有一点露水。别人家都手懒,晚上不盖木盖子。被雨水淋了的酱会生蛆,奶奶的酱从不会生蛆,奶奶晒出来的酱颜色正豆香浓郁还不咸,小时候我们哥几个经常趁奶奶不注意用手沾着偷吃。奶奶做的酱在村里很出名,邻居们总是拿着碗来要酱吃,奶奶都会给邻居舀满。以至于奶奶每年无论做多少酱,都不够吃。这么多年了还是最回味奶奶的酱。
煎饼是东北的干粮。每到农闲时,各家女人们就开始准备摊煎饼,摊一次煎饼要花半天时间,每家都要摊上百张煎饼。一张张平摞在蒸饭用的篦子上放着,等春夏农忙和上山伐木采山货时,掸几张煎饼带上水当午饭,既筋道又顶饱耐吃。在他小时候,母亲经常跟父亲去种田、采山货,一干就是一天,中午带的就是 煎饼。他上学住校、当兵去部队,母亲给他带的也是煎饼。他最爱吃母亲摊的煎饼,百吃不厌。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每年都会让出嫁了的妹妹给他邮寄几次煎饼,任性的像个孩子,妹妹对他有求必应。记得上次他回老家省亲时,是立秋时节,他呆了一个星期要走了。妹妹头天晚上熬好一大锅做煎饼用的大米粥,三点就起来把粥兑面搅匀摊煎饼。厚厚的煎饼烙子下,燃烧着松树枝,火力要均匀适中,烙子上刷上油,舀一勺煎饼面在烙子上,用刮板快速刮摊勻,用手揭下来就是薄薄的一张煎饼。立秋的天气早晨气温低,妹妹摊三个钟头煎饼,竟然中暑了。
许是上了年纪,越发想家。想家乡的煎饼。薄薄的煎饼裹上酱、鸭蛋和葱,咬一口浓郁香甜,童年的记忆犹在眼前,醉在心里。
最爱故乡的煎饼。
《大山之子》
你从遥远的北方走来,笔直的脊梁,像家乡连绵耸立的群山;浓黑稠密的眉毛像山上棵棵挺拔的油松;明亮的眼睛像山谷深潭,映着家乡弯曲的山路;紧闭的双唇勾勒出你耿直坚毅的性格。你怀着一颗报效祖国的雄心,像展翅的苍鹰,飞到了北京那绿色的军营!
军营中,你把对父母的思念化作力量。训练场上,你摸爬滚打,苦练本领。炎炎烈日下,400米障碍有你轻松矫健的身影;淡淡月光下,留下你器械场上灵巧的身姿。因技术过硬,你被选送去学习坦克驾驶,成为一名装甲兵。作为技术骨干,你光荣地留在部分,一干就是十六载。期间,喜报频传,你成了兄弟们的奋斗榜样,家乡父老的骄傲。
为挑起家庭重担,你脱下心爱的军装,将一枚枚闪亮的军功章压在箱底,用勤劳的双手编织着平凡而快乐的日子。你怀着路在脚下的信念,来到生态走廊。你和同事们一起顶风冒雨,挖树坑,栽树苗,经常加班加点,汗水一遍遍打湿衣裳,手掌上磨出了血泡。盛夏,你们挥汗锄草,打药,一干就是一整天,毫无怨言;隆冬,你们冒着寒风浇防冻水,手指冻僵了,冰冷的河水打湿了你们的衣裳,你们戏称“洗冷水浴”。
一年365天,你和同事们栉风沐雨,奋斗在一线,为把北京建成世界城市而努力工作!你说,你喜欢这浓郁的绿色,它给人希望,给人力量!
你是妻子眼里的一汪海!儿子心中的红太阳!
你就是大山里的苍鹰,多次蜕变,获得重生。
作者简介:
白建华,女,大专。农民,文字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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