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牧作品 诗歌之论
诗,不要沦为诗家的自娱自乐
文/夏牧(续前篇)
而后者更是玩弄文字把戏,拼凑那些不诗不文的花样,而且冗长得使人晕头转向。想想看,十个小标题,洋洋万言字,尽是些似是而非的文字游戏,像是儿童的陀螺打转转,怎么看得下去?这种写法难道就是散文或随笔,这种笔法难道就是散文随笔的本真?客观地说,不能不承认其文字是流畅的是富有诗意的,但其表达的意思或意境或许过于“多元了”,且多半文不对题而晦涩。不知道作者所要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和意思。或许是我们这样“低水平”的“平庸”之人看不懂,或许只有作者和编者这样“高层次”的“塔尖”之人才能看得懂。否则作者不会这样意识流的写,编者也不会这样意识流的编的。但作者和编者这样层次的人在当下的社会毕竟是少之又少,而更多的是所谓芸芸“平庸”的广大读者群。他们没有塔顶那耀眼的光芒,但他们是金字塔下面的最大公约数。恰恰是这些塔身下最大公约数的底层读者,得以撑起杂志的天地,是杂志真正的读者主力军。

话还回到诗的写作和阅读上来。现在的许多诗多半是新体诗,所谓的自由体的诗。这是无所谓的。现代的自由体的新诗,通俗的语言,不拘的格式,天马行空的意境表达,更能包含更多的内涵和外延,也更能符合当代人飞旋的生活节奏及其简单、明了、多样化,和一目了然的需要。但问题是,许多的自由体的诗并不简单更不明了,当然也不可能让人一目了然的看得清读得懂。有的标题就不像诗的标题,而像搭着木拖鞋上街溜达的二大爷。许多新诗的标题倒像是科学论文或八卦卜算类的题目,比如近期《雨花》杂志上的《大于一》《包桨的事物》《饥饿疗法》《失眠拯救失眠》,有外刊上的《社会史》(《钟山》杂志)、《万物生》(《十月》杂志)等等;有的冗长、啰嗦和繁琐得无以复加,如同绕口令般的让人瞠目结舌。比如近期《雨花》上的《一扇木质窗说出其具体的黄昏》《我用整整一个晚上读我从前的诗篇》,外刊上的《人世间那些喧哗与色彩也暗了下来》(《钟山》杂志)、《梦见大鱼与巨鸟的人,正路过他》(《十月》杂志)等等,光看这些啰嗦的标题,就首先给人以昏昏欲沉的感觉,那里还有读诗的兴致。而这些还仅仅是我近期在图书馆看过的和记得的一部分,还有许多看过而记不得的或许就更多更奇葩了。看看这些篇目,能说是诗的题名吗?有一点诗的意味吗?能不让人乏味而弃之如臭屣吗?

再说诗的形式和内容。自由体的诗是自由的,可以有许多自由的想象空间,但许多诗却自由得荒诞不经、阅读不畅。本来一句完整的诗句却非要分开来列行,比如“那是荒诞不经的”这完整的一句话,本来一行就可以了,但诗作者非得把这完整的句子分开来列行不可:“那是荒诞”,然后再另起一行,再抬头列行为“不经的”等等,是标新立异还是荒诞不经?还有许多的诗是两个字起行,后面却拖着长长的几十个字的大尾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新体诗或自由体的诗吗?

我国新体诗自“五四”新文化时,从旧体诗的窠臼脱颖而出,已走过整整一百年,早已平民化了,也涌现出许多杰出的诗坛巨人和脍炙人口、百读不厌的经典诗作。现代新自由诗的先驱和代表性人物,如郭沫若、徐志摩、艾青、李季、何其芳、臧克家、贺敬之、雷抒雁等等,其诗作都有独特创意。其诗有错落有致的长短句,但绝不像现在一些诗人这般颠覆、这般写诗的。他们的诗,其话是怎么说诗就怎么写,不做作不刻意,读了自然顺畅。可能现在的一些诗人们会说新体诗、自由体的诗,就是自由的,没有定规。是的,自由体的新诗是没有定规,也不可能像旧体诗那般有严格的格律和形制要求,但至少也不该太离谱吧。为什么不好好的表达意思,不好好的排列句子,却偏偏要人为的做作断开呢?连着写似乎不是诗,断开写似乎就是诗了。如果说,这么着写是觉得是诗的话,那叫自欺欺人。
(未完待续)

作者简历:
夏牧,本名夏丹,别名夏牧、夏冰、夏至、夏季等,江苏盐城市人,原系盐都区教育局党委书记。已历四十多年文字工作,著有200多篇论文、360多篇散文小说和960多首诗歌。作品先后发表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新华日报》《文学报》《深圳特区报》《新华文摘》《河南文学》《散文百家》《都市头条》等近百家国家和省市社科、文学报刊杂志和网络平台,有多种作品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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