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如果选择了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行业,那么以后的路寸步难行,女人如果选择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那么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在不能人尽其才的当下,许多行业还真不是男人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大学生摆地摊、送外卖,绝不是他自己愿意从事的职业。这里面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奈,在此,我不赘言。
我要谈的是男人的爱好,爱好可是自发自觉的,绝对由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文学。但我发现,还是有为数不少的男人入错了行。
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悲惨世界》《战争与和平》《百年孤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牛虻》《童年》《人间》《我的大学》《约翰克利斯朵夫》《暴风骤雨》《青春之歌》《三家巷》《林海雪原》《创业史》……别说写了,阅读的人都寥寥无几了。你个中小学生记叙文都没写好的男人,还自封“著名"了,恶心谁呢?
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然而,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
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
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诗?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
一花一草的茂盛,一草一木的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年轻男子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
陆游与唐婉的爱情千古绝唱犹闻在耳,他被迫与爱妻唐婉离异,继则为投降派排挤,抗金报国无门,栽下苦槠树,以寄托自己的“苦志”。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写诗的男人应该很洁净,尊重妇女,善待妻子,不受世俗干扰;对待美好事物,最是痴情;读书万卷、谴纶流香、词藻华丽,齐绽文人情怀;而他自己,青灯走笔在多少个阴天、黄昏、黑夜……
然而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一个女性脑瘫可以成为诗人,于是男性诗人去学脑瘫不学诗,热衷于歪歪扭扭梦游半个中国求做爱;网络上充满了性骚扰,油腻腻、脏兮兮、酸腐腐、急促促、色迷迷……益令兰舟催发的桨橹,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
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男人不适合写诗。
他们不但不适合写诗,还是女人所感叹的“嫁错的郎"。他们失去了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自私、自恋、花心,毫无责任心。女人嫁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都说女人心细,会照顾人,女人虽然会对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了,希望把所有自己心里觉得好的东西都付出给这个男人。但是女人也是同样需要关心和爱护啊。
嫁了这种附庸风雅、术业无专攻、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自私、索取、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的确是女人的不幸,痛心疾首,抑郁三生。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海外凤凰诗译诗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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