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峰长篇铁血小说《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十九,梦醒
这天, 奇子俊躺在病床上,听到屋外有男女对话的声音,顺窗一望,怒起心头,他看到王真在和神秘女人对话,且王真提着枪急欲往屋里面闯。他顾不了许多,飞身冲出。
王真的枪指向奇子俊的胸口, 神秘女人飞起一脚踢掉了王真手里的枪。王真大叫:好哇你,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被阿爸打死了,现在你却胳膊肘往外拐,我打死你! 奇子俊发疯般扑过去,把王真举起旋转起来,重重摔在一边。王真高喊,来人啊! 奇子俊立刻被王真的士兵团团围住。
危急时刻,天驹冲乱王真的士兵。神秘女人又一次抢出奇子俊,跃上马背冲出包围圈。
奇子俊再次问神秘女人: 你到底是谁? 神秘女人下了马,把枪递给马上的奇子俊。忽然清泪两行跪在地上说:你杀了我吧,我就是大土匪王真的亲姐姐,我不是你反复惦念的什么肖玫!
奇子俊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他把枪口对准了神秘女人的脑袋。悲愤道:你不是肖玫,你也不可能是肖玫, 你是大土匪王真的亲姐姐?
神秘女人先是哭天抢地的喊道:你也不可能是我的生死牵挂的喇嘛哥哥啊,你也不是! 然后她顿了一下,异常平静地望着远方说: 喇嘛哥哥,我们一起去天堂。接着她又一次幽幽唱起了《喇嘛哥哥》: 上房嘹一嘹,嘹见王爱召,二(嘞)妹妹捎话话(呀),要和喇嘛哥哥交……
枪声响了, 奇子俊把愤怒的子弹射向天空,然后他一勒马缰飞驰而去。
儿子活着回来了, 身旁伴着天驹。那森喜不自禁,新军战士个个兴奋。
这时,兽医布和找到奇子俊,拿出一本杂志交给他道:好好读一读,这是乌兰夫创刊的《蒙古前途》。
奇子俊又一次惊诧了,后来了解到兽医布和已经秘密成为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第一名蒙古族共产党员。
他们在肖玫的墓碑前发誓要在各地组织武装,借以推动全伊盟地区民主革命斗争。
为此,他们向杭锦旗什拉召地区的内人党支援武器,还在新军中选了蒙汉皆通的军事骨干去乌审旗充实席尼喇嘛的队伍。
于是他们决定重新办学,又得到了那森的积极支持。为此,他们专门在北京的一家晚报发出招聘广告,重金聘用了9名优秀教师来准旗执教,重新创办并命名为“准格尔旗同仁中学附属小学”,“同仁”二字,还寄托了奇子俊对肖玫的深深怀念之情。
一天, 奇子俊来到黄河北岸给中共陕西省府谷县党组织密送情报, 回来路过洋教堂时,偶然遇见奇寿山。
奇子俊忽然想起肖玫生前说过的一句话:国家为大,民族为重,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向黑暗冲击。
他立刻约奇寿山到一座酒馆,边饮酒边床聊。奇子俊说,寿山兄弟,难得你我相聚一场,我实在不忍心你再次离家出走,这是何苦呢?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日子才开始,就这样误奔前程了么? 不过你既然主意已定,人各有志,为兄的也不能强求。我这先给你拿两个元宝,再带些银元,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着呐,日后等你有了定点,需要用钱,只管写信与我。
奇寿山见奇子俊一片真情,不由得眼里转出泪花,说,难得你这份情意,俗话说,哪里黄土不埋人,好男儿志在西方,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江山如此之大,何愁无我容身之地?愿咱弟兄后会有期。说完,与奇子俊洒泪而别。
那公镇经过重建,百业待兴。
奇子俊再次找到了奇寿山,经过长时间面谈,两人形成共识,由奇子俊带奇寿山去河南谋业。奇子俊说,寿山,我俩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同在一方田地,同饮一川水,同走一条路,儿时可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情同手足,眼下国事为大,我去河南拜见冯将军,凭我的关系,不信给你找不到一个好的发展机会。奇寿山眼里又现泪花,当即表示同甘共苦意。
两人相偕到了河南,奇子俊安排奇寿山到洛阳特种兵学校受训。接着经奇子俊努力,又把奇寿山保送到国民党中央党校学习。
就在奇子俊奇寿山送上学回到那公镇的时候, 父亲那森遂对新军进行了裁减。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