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尹玉峰长篇铁血小说《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十七,危急
奇子俊和丹丕尔集合队伍做好了战斗准备。这时张作霖委派的绥远都统汲金纯已和托克县接壤,以这一带的百姓也愿意归托克县管理等情况为由,决定依河划界,把准格尔旗的河套划归托克托县。
那森久经官场,深知军阀官僚吃了原告再吃被告的贪婪本性,所以拿钱摆平,他从那公镇出发时就拉了满满几大车银洋,到了归绥,通过关系一次就送给汲金纯10万块钱的门包,他的官司转瞬之间就反败为胜。
那森趾高气地返回托克托县,他先派人把辱骂他的石碑推倒。刚刚出了一口气,那公镇又遭遇了大土匪王真的洗劫。
晋奉开战,张作霖作为中华民国海陆大元帅,势力很大,后套的大土匪头子王真便投靠了张作霖,张作霖在北京召见王真后,将王真带领的晋军骑五师扩编成奉军的三十一军。
张作霖命令王真的三十一军进攻山西的河曲,偏关等地,王真由五原,临河抽调强壮人马1500多名,编为6个团,委杨猴小为前敌指挥官,经二十四顷地向河曲方向进军。
其实,王真根本没有胆子同晋军作战,他玩弄的是欺哄张作霖投靠阎锡山的把戏,王真要到达河曲就必须经过准格尔旗,他瞅准这个机会,想到有煤有油的准格尔旗大捞一把,尤其想寻到被外界说得神乎其神的天驹。
那森父子探知,非常清楚王真的目的,并祈祷天驹不要回来,他们早早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王真的兵还没过河,那森父子就把全旗的兵力都集中在黄河北岸党三窑子一带布防,不许其通过,双方对峙,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王真采取两面手法,一面给那森父子写信,说明奉张大元帅命令攻取河曲,一面急电张作霖报告那森奉阎锡山命令,阻止前进,请速指示,张作霖忙喊人道:妈了巴子的,给我马上复电:“攻取河曲,限期收到。”
那森父子带兵勇敢阻击,但由于寡不敌众,不得不退过河,且退且战。
王真向府谷县麻地沟镇开去,准备和晋军互通声息,为防止那森父子兵力袭击,另在府谷县城布置了人马。
那森父子兵力突将府谷县驻城的王真兵包围攻击,使其损失惨重。王真急调兵,对那森父子兵力反成包围之势。
王真命令各团限期3天将那森父子军队消灭,并将杨家湾,那公镇,纳林等重要据点占领,王真的兵都知道杨家湾是那森父子的住所,进攻的特别猛烈。
那森左臂遭受枪伤,他命令那公镇军民全部撤退到准格尔召,由奇子俊和丹丕尔率兵拖后掩护。那森忍痛放弃杨家湾和那公镇时,放了几把火,把杨家湾他的豪华住所和那公镇的地产,全都化为灰烬。
当奇子俊和丹丕尔拖后掩护的队伍奇子俊撤退到准格尔召时, 奇子俊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找不到肖玫,奇子俊急问一个孩子,你们的肖老师呢? 孩子告诉他,肖老师回学校找巴特尔去了。
此时,肖玫在桌子底下拉出了已经吓呆的巴特尔,拉着他迅跑。
奇子俊骑马重返烈火燃烧的那公镇,他眼见着王真带兵正在追击肖玫。枪声响了,用身体掩护着巴特尔的肖玫应声倒地。悲愤的奇子俊开枪压住了敌兵火力,抢出肖玫和巴特尔跃马便跑。
准格尔召。肖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眼角是泪,唇角是血。她吃力说道:我好冷,不想死...... 奇子俊同志,抱抱我……话未说完,她直便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
那森忽然发现奇子俊不见了,茫然四顾,有兵马报奇子俊已单枪独马闯进敌阵。
巴特尔的父亲流着泪对一起逃荒过来的蒙民说:那公爷和二少爷是我们的大贵人,我们要增援二少爷,替巴特尔的救命恩人肖老师报仇!
他们一起冲向敌阵激战。结果,全部阵亡。
丹丕尔见增援的人迟迟不归, 奇子俊更是音讯皆无,他急切组织了一百人队伍冲杀营救。由于敌兵众多,反复激战推进,也找不到奇子俊的影子。这时,他们已经身陷敌兵包围之中。
队伍伤亡惨重,小欢子不幸身负重伤。丹丕尔把小欢子驭在马背上,他向战马说声对不起,起身上马拥着小欢子指挥突围。
到了准格尔召,马一停蹄, 小欢子和丹丕尔一起重重摔落下来。兽医布和惊慌地试了一下儿子小欢子的鼻气,又摸了一下他的手,知道他已经死亡了。但是兽医布和不吵不嚷,眼泪静默地流。那森等人喊着丹丕尔, 丹丕尔苏醒后难过地说:我们回来了,可是二少爷不知去向。
兽医布和转过身来,撕开丹丕尔衣裳,只见丹丕尔的后背上都是蜂窝状的枪眼,布和静声说:儿子,你挺一下,阿爸先给带你回来的大恩人丹丕尔公爷疗伤。说着他又急切地喊了起来:拿酒拿蒙古尖刀来!
兽医布和招呼大家给丹丕尔嘴里灌酒, 要灌个不省人事为止。他又把酒洒在蒙古尖刀上,接着就挖丹丕尔后背上的子弹。丹丕尔在巨痛中醒来嚎叫, 兽医布和招呼大家一定要把丹丕尔死死按住。
兽医布和边挖边叙叨: 丹丕尔公爷再挺一下, 小欢子,我的儿啊,你也再挺一下,阿爸要给丹丕尔公爷救活...... 挺一下, 挺一下......你也挺一下,我也挺一下,大家都挺一下,挺一下......
丹丕尔睁开眼睛说:我一直在挺......在等......
这时,天驹奇迹般跑来了,洒着泪又跑掉了。丹丕尔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布和转向儿子小欢子这一边,边清洗胸口的污血边说道:儿子啊,阿爸给你疗伤, 带你回来的大恩人丹丕尔公爷等来了天驹神马,你呢,你也会好起来的, 你也会......可是你打小就不喜欢马,不爱我蒙古大草原啊,后悔了吧?
面对默无声息的儿子, 兽医布和寻思一下,忽然喊了起来:给我枪!那森把枪递过来, 布和问:
怎么打啊? 那森掰开了险栓,示意勾动板机动作。布和举枪向天空猛烈射击,嘴里喊着:我儿子死了, 我儿子死了,我儿子……他、他、他......早就死了啊……老天爷啊!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