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峰长篇铁血小说《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十六,战乱
当准旗的红土沙丘上生长着的蒙古扁桃即将成熟的七月,冯玉祥命令奇子俊的新军进攻山西河曲。出征前,奇子俊参加完由丹丕尔匠心主持的小欢子和金花别开生面的军中婚礼后,便找到肖玫话别, 奇子俊恳切地做出拥抱她的样子。却被肖玫对掌相击迎和, 肖玫真诚鼓励道:英勇作战,证明自己,为冯将军增光!
新军营,那森看着自己儿子亲手栽培起来的这支齐刷刷的武装,按捺不住兴奋之情说:眼下大家要放下准旗这碗饭,去吃山西那碗饭,省下自己的东西以后回来再吃,这还不好么?俗话说, 吃人家香餐,应当日回敬;借人家良骥,应当年回还。冯玉祥将军对咱们有恩, 咱们就一定要把仗打赢,打出咱蒙古人的威风,我老那杀鸡宰羊为大家庆功,当然还会给每人多发点银洋。新军战士无不兴奋。
奇子俊的官兵们骑在马背上,个个士气高昂,兵马在人们欢送中走出那公镇,行至黄河渡口, 肖玫领着学生手持柳枝花环齐唱“二少爷招兵”。 新军将士心受鼓舞,冲进山西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占领了河曲县城关及附近乡镇。
可是,冯玉祥的西北军在南口受到阎锡山,张作霖,吴佩孚50万兵力的夹击,被迫向西进行20万人的大撤退,据守河曲的奇子俊团,也遭到阎锡山第十一步兵师的攻击,双方激战4天4夜,奇部力不能支,被迫撤退。
祸不单行,奇子俊新军又受到驻府谷的高双成部的拦路堵截。突围时,给丹丕尔包扎伤口的金花,感觉头顶有一道光影闪过,她一下子扑到丹丕尔身上,炸弹炸死了新婚不久的金花。新郎小欢子哭昏过去。 丹丕尔扯下飘扬的绷带跃马冲击, 奇子俊命人把金花的尸体抬上马背,扶小欢子上马。他大声呼唤大家跟上丹丕尔,他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成功突围。
接着, 有消息称晋军要炸平杨家湾和那公镇。
奇子俊和丹丕尔坚决主张决一死战,森见不同意,便偷偷与晋军头目李师长求和。但李师长的目的是取道准旗,最后夺取包头,堵住冯玉祥大军的退路。这样,晋军在进入后,只扬言要炸平杨家湾和那公镇,并没有付诸行动。
那森如释重负,杨家湾和那公镇保住了,他亲自骑马到黄河边上的高龙渡口答谢李师长,他一派好话,尽释前嫌,并送上好马4匹,金条10根,作为见面礼。李师长——笑纳,显得格外宽宏大度,他只要求那森脱离冯玉祥,接受晋军指挥,由那森赔偿二百支步枪了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对那森来说应该是十分幸运的,一场战争得以避免,准格尔旗免受生灵涂炭之苦, 杨家湾和那公镇保住了。大家得已喘上一口气,共同来祭奠金花。
然而,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李师长率部撤离准旗后不久,阎锡山在雁北又接收了吴佩孚的一支部队——谭庆林军。
谭军多为骑兵,约3千之众。阎锡山因对那氏父子投靠冯玉祥早已不满,于是心生一计,命令谭军去准旗驻防,由那森提供给养。
这样,谭庆林军在冬天过河后,直到第二年夏天,差点把准旗的民脂民膏勒索一空。
其间,还发生了谭军部下偷卖枪支败露,供出那森是后台一案,使那森几乎丧命。那森被吊在马圈的梁上抽打,死不招供。
奇子俊找到丹丕尔,集结队伍准备突袭,被丹丕尔阻止了。丹丕尔独闯谭庆林军部,替那森担罪受刑。
那森立刻横渡黄河对岸的24顷地教堂,请教堂神出面调整,交出200支步枪,又赔了对方10万块大洋,了结此事。
那森气还未消,河套川曾受过那森打压过的地主富豪阶层的白英、高喜等联络当地24家大地户,联名告他。
托克托县绅士李桂五见机行事,极力拉拢这24家大地户,并在准托交界地立了一面石碑,咒骂那森的凶残狠毒。
接着,李桂五又想吞并准格尔旗的肥富之区,来势汹汹。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