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玉峰长篇铁血小说《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九,结拜阎锡山
阎锡山在山西起事,杀了抚台陆钏琦父子后,因兵力不足向西退却,经鄂尔多斯准格尔旗,不速之客来临,那森尊从了老三爷的临终嘱咐,保境安民,那森热情招待了阎锡山。
阎锡山先是寻问天驹的事,并有意带走它。那森解释说: 天驹是放养的动物,它来无影去无踪, 不能降服使役的! 阎锡山感到扫兴, 那森忙表示来日方长,今后少不了互相提携,共同发展。
同时给阎锡山奉上了厚礼。阎锡山不但尚武,还是个懂经营、会算计的人,他常讲的一句口头语用到了派场:锄尖子底下有水,算盘子底下有钱。更何况你这宝地有煤有油的,鼓励那森好好在准格尔旗成就一番事业。那森便和时阎锡山结拜成弟兄。
接着阎锡山果然发迹了,那森引以为荣,随后那森果然在鄂尔多斯准格尔旗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他让丹丕尔全权开发沙圪堵一条街。丹丕尔的下手在丈量街况的时候,觉得兽医布和的配马场有些害眼,于是就组织强拆。兽医布和抗拒,却被吊在马圈的梁上抽打。那森和丹丕尔赶到,反把丹丕尔的下手吊在马圈的梁上让兽医布和抽打他。
那森和丹丕尔团结一道,继续推行一系列保疆兴边的举措:收回了黑界地的权益;收回了赛春格所有的煤窑,清理旗公地,整垮了蒙汉大地主;终于在沙圪堵修盖起千余间铺面,全部是砖包门面的四合套大院, 铺面的门楼左右各有一尊形态不同的大石狮子。
原先山西河曲和陕西府谷的商号非常殷实,做草地生意都集中在哈拉寨。那森修起沙圪堵镇,并繁荣了纳林、五字湾的商业,还定出许多优待商人的条款,给予行商坐商的各种便利。
结果,府谷沿边的九个商镇因竞争不过而衰落不堪, 就连兴隆一时的河曲南关也日渐萧条,而沙圪堵却成了准格尔旗的“小京都”。
这样山西和陕西的买卖人纷纷到准格尔旗经商,从此,历史上的沙圪堵便被易名为“那公镇”。
同时他还在那公镇附近的杨家湾为自己,四奶奶和丹丕尔修建了府邸。
令兽医布和心里不快的儿子名字叫做小欢子。小欢子因不喜欢父亲一辈子和牲畜打交道,懂事时就寄养在远在绥远的姑母家,他学会了一门手艺叫镶牙补牙。
回到那公镇后,在配马场边上开个镶牙所。他自己就镶着两枚金牙,尤其剪了辫子留平头,见人就说:镶金牙的开口笑,留平头的不戴帽! 直让人们像看到怪物一样地瞧着他。
此时长大了的奇子俊正被父亲那森请来的衙门大先生教授蒙文,还有从山西请来老师教授汉文,正值青春年华,整天泡在书堆里不够畅意。
他出来透风时,看见了兽医布和的儿子小欢子,一经交流,对外面的世界遥慕不已,他便请求他剪断了自己的小辫子。一走出小欢子镶牙所,便看撞见了神采奕奕的丹丕尔。奇子俊高声朗诵道: 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我们要做草原上的雄鹰!
丹丕尔哈哈大笑道: 剪了辫子真精神! 奇子俊央求丹丕尔带他回家,以免父亲因他剪了辫子受训责。丹丕尔说:好办,我也把辫子剪了,送你回家。
回家后,那森大叫:疯了,你们真的疯了!骂归骂,当奇子俊在丹丕尔鼓动下提出要到外面的世界瞧一瞧的愿望时。那森毫不犹豫地决定先让到拜把兄弟阎锡山的督军署做客。
阎锡山看到奇子俊已长大成人,而且是一表人才,很是高兴,少不了嘘寒问暖,悉心关照,与此同时,奇子俊还会见各界名流……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