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简介
尹玉峰长篇铁血小说《天驹》又名《马头琴你忧伤地唱》,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
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贫苦的牧民那森在东协理丹丕尔的正直感召和光绪皇帝的姑母:四奶奶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向仕途。 他建设和兴旺了那公镇, 整穷了全旗所有的豪强富户,帮助贫苦牧民和走西口的汉民过上温饱的生活。同时抚养儿子奇子俊长大成人后,投奔了冯玉祥, 奇子俊回来后,在那公镇兴办平民学校,建设了新军。后在军阀混战时期,那公镇遭遇毁灭性的破坏。
但是百折不挠那森父子决心重建那公镇,尤其在鄂尔多斯地区第一名蒙古族共产党员布和的热情参与下,欲重建新军,积极投入到全伊盟地区民主革命斗争中,并开展抗日救亡行动。
不幸的是那森却被二十年前杀人结怨的后辈复仇时连累了自己年轻有为的儿子奇子俊。 在无限的哀思和怀念中, 共产党员布和同志集合了一支队伍,骑着战马离开那公镇。他们绕到黄河湾,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四,四奶奶怀春
四奶奶的话没错, 到了衙门做事的那森不但可以舒心养马,还可以发个文告把失而复得的天驹放养。并且从民间祭祀入手,让准旗人深信:谁看到天驹神马,谁就会交到好运,而且多有灵验。
但是四奶奶独自看到天驹的时候,立刻浮想出天驹寻着骒马,亢奋地爬跨上去的情形...... 心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不由自主地拍了一下天驹圆滚滚的屁股。这当儿,家人禀告,她的丈夫四王爷病薨了。
谁做旗长便成为王府关注的焦点。旗长的空缺,按照准格尔旗的封建王公制度中理应由四王爷的表弟赛春格承袭,但此时左右时局的关键人物就是四奶奶。
四奶奶深知一旦让赛春格即位,她只能忍气吞声地过本分日子。于是她和东、西协理串通一气,最后由理藩院批准,由早已出家的四王爷的叔叔,已经63岁的老三爷还俗登基准格尔旗的旗长职位。
老三爷经过左劝右请就是不肯还俗。一天, 天驹溜到了召庙,诵经的老三爷一时分神,口中不停地嘟哝: 老天爷,老天爷啊……老三爷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天驹走,走到了准旗旗府。
那森喊着: 老三爷回来了! 四奶奶, 东协理丹丕尔和一此旗官都出来迎接老三爷。老三爷搂着天驹脖子,老泪横流道:天意,天意啊!
后来,因为老三爷对旗务不甚了解,对招妻纳妾更感羞辱,为此惹出很多笑话。最后,由四奶奶安排,老三爷还是戴上个假辫子,在一群娇娇嫡嫡的年轻福晋们形影追随下,精神上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陶醉感。
老三爷荒于旗务,王府,衙门无所事事的人们在仲秋之际出去围猎,寂寞难熬的小寡妇四奶奶逐渐地顾不及许多,也要跟着出去围猎,但她不会骑马,只能骑人。
被她骑的男人一个个累得已筋疲力尽,都很厌倦。那森主动让四奶奶骑, 四奶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森身大力不亏,很让四奶奶受用。
四奶奶问:被骑的滋味好受吗? 那森回: 好受好受! 四奶奶又问:怎么好受? 那森回:舒坦!
四奶奶玩味地自语道: 舒坦! 舒坦是什么滋味?
这时, 天驹在斜刹里跑来, 伸头去“亲吻”四奶奶,又急着跑开了。
四奶奶喜不自禁地摸着脸,问:这就是舒坦的滋味吗?说话啊,哑巴了吗?
四奶奶用双腿夹了一下那森,又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那森见围猎的人们早已经走远,他爬上黄河岸边的沙梁,一个鹞子翻身,反骑在她的身上。
那森涨红了脸,急促道:四奶奶,我让你尝尝舒坦的滋味! 那森六尺开外,英俊豪爽,让四奶奶喜目悦情。
后来,四奶奶和那森好得如胶似膝,那森边拉绰尔琴边唱道:大红糜子红秆秆,一看见妹妹就喜欢……
四奶奶此时也学会了许多曲儿,并能即兴编词对唱:大炖羊肉锅扣锅,相好不过个你和我…..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