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长宁
文/糊涂炊烟
今夜,长宁啊,
我于一条叫正阳路的街上,
为你写一首疼痛的诗,
为你把一盏长明的灯点亮。
我靠着一棵叫梧桐的树,
虽等来了一位朋友,我喜,
亦听到了你的呻吟,我忧。
你的皮肤裂了,
我分明地看见你殷红伤口,
一头吸着泯江的清泪,
一头吮着金沙的流殇,
长宁,让三江口立了起来。
你的楼宇斜了,
我凝视着你歪歪的躯体,
我想,有一种精神,
早已定格成了一种坚强。
你的民众奔跑,又聚集,
我凝视着裹被的大嫂,
我想笑,因为大嫂亦苦笑。
我浏览着赤身奔跑的男子,
我想笑,因为已无法分辨,
他的真假,他是否是作秀。
长宁啊,今夜,
我只是靠着一株叫梧桐的树,
提着啤酒的瓶子,
却忘了瓶嘴的位置。
我想起了快要淡了的苦难,
我咀嚼着曾经苦涩了的诗,
我用手抚摸过舟曲的痛,
我用诗慰籍过汶川的伤,
我祈祷过沉眠于地下的孩子,
我宽慰过幸运坚毅的生者。
我读着一位叫迎春的文友,
从震中发出的文字,
我想,明早的白菊黄菊之上,
肯定点缀着无数的各色的花。
就让我替难过的民众喊出,
就让我替坚毅的民族喊出,
就让我替博爱的诗心喊出,
长宁,长宁!
(20190618于南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