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天热人躁祸频临 (下)
中午时间,云祥福来到学校,和气地说:云秀,走,回家吃饭去。云秀很诧异。云功德说: 回家吧,父女俩闹腾个啥。云祥福带着云秀、云娜两个女儿回家了。院子里树荫下的饭桌上摆了几样菜。云祥福说:这是臭头做的,用糖挂的色,颜色好,味道也好。臭头在屋子里端一大碗炖菜走出来,说:云秀,这是你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
这时,赵驼子捧着一葫芦瓢酒过来了,说:这是俺自己造的酒,祝老寿星云祥福长命百岁。云祥福笑着接过说:坐下坐下,一块儿喝。赵驼子摇摇手说:不了不了,你让儿女祝你的寿,说你自己的事儿。说着他转身就走了。臭头举起酒,笑着道:爸,长命百岁。云秀和云娜站起来给父亲行个礼,一起说:长命百岁!云祥福煞是高兴,说:你们都长大了,懂得孝顺了,好哇好哇。他喝了一口酒,微微笑着。
赵驼子快走到家时,赵胖迎面跑了过来。赵驼子问:还早呢,你急三火四地干啥?赵胖说:找云娜上学啊。赵驼子告诉赵胖:人家给他爸拜寿呢,你掺合个啥?他忽然发现赵胖的脸红肿着,忙问:咋整的啊?是让马蜂子蛰的嘛?赵胖说:哪儿啊?齐老师打的。要不是云秀老师来解救,那就更惨了。
赵驼子说:什么?齐老师打你?我找他去。赵胖拦住了他,说:找他干什么,打就打呗,打打结实。反正我就觉得云秀老师好,云娜更好,她给齐老师提意见,帮我解气,把齐老师快要气疯了。赵驼子笑了,说:我也觉得云秀、云娜好。臭头也不错,实称,脑袋一点也不笨!
云祥福微醉。他瞅了瞅臭头,又瞅了瞅云秀说:云秀啊,你也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了,云秀说:爸,说这些干啥?云祥福说:这是正事儿,怎么不能说,爸已经计划好了,臭头娶赵泼儿,你嫁给赵麻杆儿。云秀站了起来,说:爸,你好糊涂啊,婚姻能像猫狗一样换来换去嘛?云祥福说:我已经签字画押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云秀拉起云娜就走,说:爸,我不会同意的,你多保重!
下午的体育课,云功德率队一伙,云秀率队一伙,林松岭作裁判,齐老师在一旁咕噜道:足球是项野蛮体育活动,山里的孩子够没规矩的了,还让他们踢这玩意儿。林松岭摇头一笑,吹哨开球。只见云秀跑动积极,一脚怒射,踢进对方的木杆大门。林松岭、云功德和齐老师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瞅着云秀, 云秀眼里噙着泪……
第二天,涧水河边,云秀在林松岭指导下上美术课。忽然校长云功德和赵麻杆儿跑来告诉云秀,说她的父亲云祥福可能不行了。云秀听到,身体晃了起来,林松岭立刻扶住了她。赵麻杆儿粗声粗气地说:别拉拉扯扯的! 云秀、云娜都流着泪往家跑,赵麻杆儿和林松岭一起跟了过去。
途中便看见臭头和一乡亲一前一后用门板抬着云祥福往山外跑,村支书、赵驼子攥着云祥福的手说:挺住、挺住啊!云功德跑上前帮抬门板。林松岭掏出手机往山顶跑联系急救中心。他们跑出一个山岗,又跑进一个山岗。跑啊跑,等他们跑到有路的地方,看到久等在那里的急救中心的车,云祥福已经咽了气。
臭头、云秀、云娜扑到云祥福身上哭,云秀问臭头怎么回事,臭头说:俺爸为你去拜狐大仙,在山上摔下来了,他心里有懊道事呀,就怨你!赵驼子踢了臭头一脚,说:长兄为大,这种时候你还怨个啥?林松岭为死者鞠躬后,顺手拉了一下云秀。赵驼子立刻嗔道:别动手动脚的!赵麻杆儿也闪过来说:外地人在这瞎搅合个啥? 村支书说:人都走了,还闹腾个啥呀?怪只怪山上没有通车的路哇!云功德蹲下身子对着山石猛地一拍,长长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享誉海内外的名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世界诗会瑞典总社总编辑、NZ国学诗词艺术协会荣誉总编辑、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云天文学总社澳洲分社荣誉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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