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龄(外二章)
王院虎
十八岁的那年冬天,一个雪花飞舞的日子。我打起了背包,来到了燕山,把青春写进军营,一身国防绿就是我全部的容颜!那时的我们好潇洒,好潇洒!习武练兵,保家卫国。那时的我们觉总是不够睡,训练间打瞌睡,那是长事。
十九岁,我们把汗水撒向潮河的山山水水!每次野营拉练,我总是走在最后,脚起泡了,连长教我们用针一挑,热河草原就是我们的训练场!
二十岁,我当上班长了,接过老兵的枪,重复着我们当初的训练方式。
二十一岁,想起了我的新兵班长,个子不高,武功很高。
二十二岁,我想起了领导们的尊尊教诲,挤牙膏要挤牙刷的一半,开车要胆大心细。
二十三岁,我梦里回到了第二故乡,再次穿上了军装!
《远方》
远远的,东山上的柿子树果实累累,狗尾巴花镶嵌其间。
远远的,军号响了,哨兵起床了,习武开始了。远远的,马路美容师不断的清扫着残枝烂叶,累了坐在那里抽根累烟。
远远的,幼儿园的小家伙露出笑脸,喜笑打骂声流过耳边。远远的,民工不停的浇灌着水泥,一座座钢筋森林拔地而起。
远远的,莘莘学子不断的发出朗朗的读书声,一个个栋梁之才从这里点燃激情。
远远的,远远的风景随处可见。
《记忆中的母亲》
我的母亲叫魏慧倩,他初生在黄土高原,一个叫魏家沟的小农庄里。
我很清楚的记得,母亲说过:我舅爷重男轻女。我觉得,这也不能怪他,那时的人都那样。现在我们的山村里还有一些封建残余!听村里人说,母亲那时还是那一片的美女。我想,那时候也许也有许多男孩追她吧!我记忆中的母亲很模糊,记得很小的时候得水痘。我的母亲四处找香椿树,用她的叶子炖鸡蛋羹,也不知道除痘是不是用这种方法之。再大一些 ,我只记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
母亲总是背着我,到村卫生所,找一位姓赵的村医看病。每次,我总是娇里娇气,打针怕疼,吃药怕苦。每次打完针之后,总是为我按摩一下屁股,直到我不疼为止。每次吃药我怕苦,她总是一勺勺喂我,直到感冒好为止。再大一些,上中学了。我每次放学回家,总是像饿狼一样。
记得好多次,母亲因为下地干活,没把饭做好,我总是吊着一副苦瓜脸,向母亲示威。就这样,我高中毕业了。母亲在一个雪花飞舞的冬天,给我报了名,我成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俗话说得好:‘儿形千里母担忧’。她希望我在军营里有所成就,可我不争气,竟给她老人家丢份。干了五年,一事无成。也就是这样,母亲老啦!她长白发了,容颜憔悴了!身体消瘦了!再后来,母亲六十啦!农活之余,还打一些短工。
在我的记忆中,母亲总是很忙碌!不停步,不停碌!有时还帮我带孩子,洗衣服,还有很多很多……在她那瘦洼的眼神中,我很失望的只记得这一点点,一点点……
作者简介:王院虎,笔名王拓荒,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灞桥街道办邵平店人士。18岁高中毕业,1993年12月入伍,历任战士、副班长、班长和代理排长。1998年复原回家,做过工地小工、保安、水工、包工头等,种植过葡萄、樱桃等农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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