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尔斯泰外挂(七)
作者‖文心子君
看它睡得那么舒服,无忧无虑轻松惬意。我愣着神思忖了好半天。我有几天整宿都睡不着觉,又满脑子心事。感觉自己像一只落水狗一样。不对,是时下混的还不如狗。望着小姑娘香甜的憨睡,我都想我倒不如变成一只狗。我怂了吗?也不算是。但内心的想法还是有点不可告人:她变心可以,我终归不是那个惟情而已的小男生了。她跟谁走都行,就是不能跟她的初恋男友!他跟谁与我来说不都是一样吗?但我就是有这么个剜不去的心梗。
我站起身来回踱着步,感觉乱丝无头。这时打了个哈欠,好像被小姑娘的呼噜声感染的我也困了,何不像狗一样也趴在地上睡一觉呢?
我找来一条毛毯。往小姑娘旁边一铺,接着趴卧在那,开睡吧,但愿睡着了能做一些美梦。
我还是辗转反侧了几个回合,后来摆出和小姑娘一模一样的姿势,拼命地把自己装作是一条狗。后来还真的睡着了!
这一睡可不要紧,好像穿越了一个世纪,做了很多七零八碎的梦。包括还梦见托翁(托尔斯泰)和他最初的那只宠物狗,就是小姑娘的曾祖母。那叫一个带劲,穿着19世纪流行的黑色乔奇纱步拉吉,神色里比小姑娘多了分庄重少了份浪漫。毕竟时代的变迁会不断地诞生升级版么,再说那会儿确实是崇尚庄重的时期。还有从《战争与和平》巨著中走下来的英雄和他们的夫人们,他们还笑容可掬的跟我握手,好像演电影一样,貌似我站在大雪嚎天里迎接和目送了他们。当年那些夫人们可是一个不落的跟随自己的英雄流放到西伯利亚的。这段情节我打小就被感动得泪眼婆娑了好几次。可现在我是谁呢?要不是神经衰弱和强迫症倾向咋会做这些梦?最后一个清楚的梦是:我前未婚妻到西伯利亚来找我了。这下我可警觉了,我明白了这是梦。当她张开双臂准备来拥抱我时,我故意闪开她,把头昂的老高瞅也不瞅地走过去。虽然是个梦我也要给她点颜色看!
(压题图为作者创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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