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文/汤荣霞
一声”咳嗽!”
怎忍心端上,
辛辣的白酒?
白发苍老,
掩饰不住,
无奈的苦笑。
父亲,
再不能,
一饮而尽。
伤痛,
撕碎了心,
泪水,
不能停止。
岁月,
刀刻着父亲的画影。
我用一张白纸印下,
留住一颗爱心。
眼神,
遮盖不住,
父亲无力的样子。
我将时间诅咒,
父亲的微笑,
坦然,
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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