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
文/沙玛中华
夜已很深很沉
劳累的工友逐渐熟睡
在梦里种植思念
梦话滔滔不绝
满是对故乡的依恋
宿舍很杂乱
堆彻着漂人解乏的酒瓶
空洞的瓶口
恍若是迷离的眼神,一丝风
从窗外捎来故乡的星光
异乡人用汗水写下诗行
布满老茧的双手握紧酒杯
在燃烧的液体里打捞母语
给街灯酙上一杯
请求它别告诉他人
我通红眼眶流下的不是雨丝
那只是一行行的乡愁诗
夜醉了
哭了
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