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总社
现世活宝《现世活宝系列》
文/风云
阿东披着一条飘带,走在香港一处大街上。飘带上写着“某集团懂事长之儿子”。该飘带因为年久未经过洗涤,已经堆积成厚厚油腻。就象最近网红的沈巍沈大师的胡子一样,越是不经过清洗,保持原来样子的东西,越是弥足珍贵。沈大师沈巍与文学大家魏巍只差一个字,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社会主义造化弄人,就凭沈大师熟读那些《四书五经》,沈巍大师本来可以与魏巍相提并论的。至少就凭最近众多美女围着照相,男士们亲切的合影,足可以让世人刮目相看了。阿东就是这样奇葩地想象沈大师的处境,也深为沈大师抱不平。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双腿行走不便,阿东定然会高举一面大旗,就象宣传自己一样。在大旗上面大书特书::“沈大师本来就是和魏巍同为大师。”字样。在民主自由的香港招摇过市,也就顺理成章。
阿东是蜗居在香港的一个无业游民,在他的信仰中,他本来就是董事长的继承人,肩负着公司的兴衰荣辱的伟大使命。促使阿东不由得不披挂着那条油腻的横幅,在自由民主的香港招摇过市也在情理之中的。并且横幅越肮脏不堪,越能显示横幅的古董价值。至少是阿东引以为豪的认为,大概未必十分错。当年“占中者”黄之蜂,也是在这个非常民主的地方,带领一些天生的“叛逆者”,曾经在香港闹的沸沸扬扬。在一国两制的香港,是一个自由的世界,就象美国可以高声吆喝特朗普一样,不受法律限制。至少在这个地方,人权是自由的。可以为十分有理者的人员鸣冤昭雪,可以为名不正言不顺者黑白颠倒。可把死的说成活的,赤的说成白的,光的说成黑的。只要不触犯政治,可以为所欲为。于是阿东堂而皇之,把一件油腻的飘带,披挂在肩膀上,迈着米老鼠似的步子,走在香港的大街上,活脱脱的西洋镜的样子。过一把出尽风头的瘾,无疑是解气而十分风光的事情。当年阿Q闹革命的时候,也是拿起一面铜锣,走在鲁镇大街上。敲敲打打,高喊“闹革命”的熊样,或者在尼姑头上摸一把,至少可以刷一刷存在感。
最近阿东在手机上,看到网红沈大师的奇闻异事,心里的那份欲出名的思想,与蓬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镇里的某大师遥相呼应,搞出一个动静来吸引世人的目光,或者至少意淫美女的青睐。鳏夫多年的他们,太羡慕沈大师了,一堆美女围着他团团转,那种风光无限的模样令人叹为观止。
阿东到处炫耀自己是某董事长的接班人,也并非空穴来风。而是阿东从出生起就没有见到他的亲生父亲。他出生于一个叫做胜利的小镇,他出生的那个镇上在民国时期,因为闹革命的缘故。那个董事长曾经是当时那个来阳县的领头人,并且非常非常出名。因为出名的的缘故,我们暂时不便说出他的尊姓大名。在一次规模比较大的革命浪潮中,国民党一次大清洗,把那个县城的革命精英,推毁殆尽。胜利镇的那个董事长,不知所终。阿东的出生刚好在那个董事长生孙子的时代。
一个时代的巧合,让阿东突发奇想,于是阿东便在苦苦追寻那个董事长的下落。因为同一个姓,同一个镇,符合做孙子的年代。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一个奇葩的主意。把自己大话西游般说成这个董事长的后代,这样就有利可图。既可以享受革命家的待遇,又可以带来自己的名声。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他就花重金大力宣传自己是某懂事长的后代。由于媒体的关系,阿东也就顺理成章,成为某懂事长的孙子。
阿东并不满足于懂事长的孙子,这个“卿子冠军”封号。他胃口越来越大。以至于在网上大言不惭,建国建党都是他爷爷的功劳。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底线,上面震怒,马上就要抓他。他听到了这个风声,连夜逃到香港。在香港通过某些关系,得以以难民身份居住香港。
于是阿东就坚定了自己是某懂事长的信念,始终如一地坐在因身患疾病,落下残疾的轮椅上。围着一面油腻的飘带,在春夏秋冬季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挂在肩上。以期炫耀自己的资本,每天做同样一个春秋大梦。
郑爱国,笔名风云。湖南衡阳人氏。爱好诗词文章,兴趣广博。曾在《文友微刊》《巴马诗社》《子夏诗社》《青萍文艺》《天下女皇》《读后感杂谈》《海阔天空》《耒阳城市论坛》《晶莹美刊》《东方明珠传媒》和《全球诗歌网络文化传媒集团》等多家平台发表过很多诗词及文章。耒阳作家协会会员。在《巢湖水》《巢湖颂》书籍有几篇文章诗词。耒阳市网络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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