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老人
文/布雷子
长板凳的裂纹灌满了尘土,
磨刀石的记忆己成弧形,
往事,所有往事,
在磨刀石上磨得寒气森森。
头发和胡须,
牙齿和眼仁,
磨成银色,
磨成了淡黄或者玄黄橙橙.....
如同枯死的蜘蛛网,
风一吹就散,
是弱不禁风的残喘;
以及企图磨亮银色,磨亮苟且的营生。
在一个像冬夜一样冷酷星期六的下午,
磨刀老人没能躲过,
乌鸦一样哀鸣的城管,
象老鹰叼鸡一样追人。
营生,营生家当以及银发瞬间轰塌,
轰塌在高挡小区院墙外的路边,
布雷子看见二十米开外,
是鹭岛国际社区二期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