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瓶俸皇的春天
禹岩
春风浩荡,酒香浩荡
在热气腾腾的酿酒车间
赤子之心膨胀
这些来自民间的粮食
一样可以啸剑气,一样可以酿月光
田野里的麦子在开花,
春天在开花,
春风忙着推开各家各户的门窗,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来自民间的俸皇
用最接地气的醇香
把父老乡亲粗糙的日子,灌成芬芳
在干净整洁的灌装车间
我也想亲自装一瓶酒
装上一瓶春天
习惯了风轻云淡的叙事
那些被被阳光洗净的孤独
就有了酒的醇香和绵软
也有往事越百年,那时山河起伏不定
我只认识这土生土长的几乎和新中国同岁的俸皇
它不声不响,却在讲述人世的悲欢
不需金樽不需霓裳琵琶响
酒窖的继续沉睡,
红绸子飘带依然鲜艳,睡美人一般
也有人举杯,那是刚酿出的烈酒
如烈性的女子,纵马扬鞭
粗瓷大碗装酒,亦装山涧春水煮茶
沧海横流大江东去
俸皇敞开大门,笑纳所有的风流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