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乡(二)文/朱颜空瘦(四川)
没有雪飘的冬天总觉得欠点什么。
然昨夜小雪,我躲在被窝里竟然茫然无知。错过。错过与飞雪的灵魂共舞,错过与雪花一同盛开,落得个双双寂寞。
红日。经白雪洗濯过的红日,澄静轻盈,燃烧着,血红也晶莹。像旷野中一团篝火使整块如磐的黒寂亮堂了,空明。

午饭后,我一人漫步到屋后的小山头上,满是沙砾与衰草,唯有风是清的,吹绿了所有的情绪。
雪后的山风凉得渗骨,但清冽又新鲜,迎面扑来像活蹦乱跳的鱼尾轻轻得拍打在水面上。指点江山的手指在风中麻木了,如一截迎风而立的寒枝正积蓄着如潮的春意。情怀在一阵风中敞开,风虽凉却有说不尽的清澈与舒爽。红日像是风底的一尾红鱼,搁浅在天边的沙滩上。夕阳收起最后一抹殷红,点燃晚霞。静默的群山轻轻浅黛妆点一颗落日的尊严。两只白鹤从这边山头飞向天边,以洁白的身躯扎进通红的落日,献身生命的祭坛。

简历:作者张雷,80后纯男,笔名雨笛,朱颜空瘦。高中数学老师,不愧于工匠,热爱文艺,饱含热情。大学时《爱情散记》收录于《华夏散文经典》。千声数尽皆非遇,心落潇潇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