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乌兰巴托——莫斯科班列



贝加尔湖






白桦林



莫斯科



火车班列驶向西伯利亚
★文/陈泉荣


眼前，旷世的草原正奋力奔跑
河流，蛇行逶迤
牛羊与马群，撒落坡地
草尖上的秋霜，于黄昏或午后
不停地，凝结，扩散


铁轮震颤乌兰巴托长空
碾过城市边缘的宁静
碾过澄澈的河谷
白色毡房的村庄，低矮的
丛林，一直呼啸
星光在眸子闪亮


当班列驶入俄罗斯大地
火车头便开始高昂，雄壮
沿贝加尔湖腰际彻夜驰骋
荡魂摄魄的纯静，壮阔的深蓝
疑为蓝天的倒影
这就是伏特加！伏特加的荒原
若一只虚无的空瓶
石砾丛中的野花不染尘垢
魅惑的美，只可包容


最后，驶入西伯利亚
驶入诗歌与童话的王国
擦肩众多教堂的神灵
作别银色挺秀的白桦林
恍惚被《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击中要害
抵达红场，我已步履踉跄


次日拂晓，向往布尔什维克
目睹一个世纪前列宁最经典的手势、
有关彼得格勒革命的名言、
克里姆林宫、叶卡捷琳娜花园、
俄罗斯人的慢条斯理、40卢布的如厕、
猖獗的小偷、妩媚多姿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