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然而,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诗?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一花一草的茂盛和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未成年人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一个脑瘫可以成为诗人,于是诗人去学脑瘫不学诗,热衷于歪歪扭扭梦游半个中国求做爱;益令兰舟催发的桨橹,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人不适合写诗。

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海外凤凰诗社荣誉顾问。Yufeng Yin, a native of Shenyang, lives in Beijing. Visiting Professor of Beijing Academy of Film and Television Arts, Visiting Professor of Liu Shi, Guangxi, Director of the City Headline Editorial Committee,Honorary Advisor of Overseas Phoenix Poetry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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