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牧
一个背包,
一把镰刀,
在通往远方的长路,
疾步迅跑。
麦田,是他们的战场,
镰刀是他们的兵器。
锋利的刃,带着
寒光,在麦野喀喀前进,
所向披靡。
捋几裸麦杆,
掐住穗颈,然后
三花两绕成结,
麻利的捆上麦把。
不经意的一片片,
如雁阵般的齐齐排开。
五月的阳光开始蒸腾,
汗水铸就铜色肤身。
火辣辣的午阳,
给他们留下天烙的痕迹。
是的,紫铜色的皮肤,
是麦杆的本色,
无惧太阳的炙热。
烈日下,垫块帆布,
席地而坐。
就着自备的凉水,
啃上几个窝窝头。
充饥后的嘴上,
荤的素的齐齐聊开,
权当小憩时的减压。
几位汉子刀客,
释放了所有疲惫。
一声“好了“,
便又喀喀向前。
年复一年,年年不绝。
在关中,在中原,
汗水凝成的墨迹,
把收获的记忆书写。
他们,或许是一季的
匆匆过客。
在人稠凋敝的村庄,
在广袤无垠的麦野,
他们或许是,
最后的收获者。
收获着不属于他们的
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