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牧
二月,黄鹂唤醒的早晨
虽己有春风吹度
或有岸柳,新绿绽露
三三两两丝绦如剪
但距万紫千红
还是遥远,遥远
三月,春上枝头
新绿开始撒欢
那片片鹅黄色,嫩芽
像是好奇的童仔
在春的怀抱里自由徜徉
但我眼里,依然只是
翠色一片,尚无红的花海
然,那抹像火也似的艳色
却是血色睌霞般的红
红得天地晕眩眼花缭乱
那红,竟使一树粉色桃花
相形见绌而,似羞颜闭合
那红的艳丽,让我看到
别样的春天,似在召唤
红色,落日般的红色
这令人晕眩的色彩
难道是我梦中
常常萦绕不去的
那曲
一一心中的加罗
春天在诗的意境里
一组迷人的图片,
让我看到别样的春天。
绿色未萌的地草,
却有火红似枫的
一一霓裳。
欠绿的树色,
因为有了红衣笑靥,
正改变着它的姿色,
春天原来在诗的
一一意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