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艺术的思考》
晓今
袜子,不爱印度
无视炙烤生命的非洲
站在北半球
特别是巴黎
艺术,走进雄伟殿堂
书画家及电影导演等
习惯了艺术与价值的兑换
而诗,一个绝对的例外
也不能使任何事情发生
穿着袜子的诗人
坚持畅游语言的海
精神一度飘移
象挤压的大陆板块
在暴风骤雨的夜
向存在主义突围
诗,如正义之音
在向尘世祈祷不绝
所以,有了屈原
有了李白和波莱尔
他们携着乡愁四处流浪
母语,在他们身上灵根深植
在一切至境未起时
在一切哀乐未终时
仿若看透了人类
用启蒙主义擦亮眼睛
浪漫主义又置世界于虚无
世界永远在变,地球
在茫茫宇宙盲目旋转
一切,永远没有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