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病无药可治
文/曾光智(贵州)
一个村民和一群村民
一个普通的村民和一个有钱有势的人操纵的利益同盟
合理诉求最终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公道正义 又一次被撕得支离破碎
我的心开始疼痛
诗意灵气的空间
乌烟弥漫
空灵的翼羽
跌落在现实的沼泽
感觉被一种口号
忽悠得稀里哗啦
本来与己无关
几个小法官
践踏公理 良知和道义
不会天塌也不会地陷
但知其蝼穴而忧长堤之溃
于社会是责任
于自己是良心
可是我又无力改变什么
只有用几行文字
麻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