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帖
文/童安宏(贵州)
时光的针线
比一丝风更轻
母亲用它弥补岁月的破洞
父亲用它编织流逝回忆的声音
令人寒酸的哭泣
时光的额头一片冰凉
蜘蛛,四季夜间织网
夜夜织好心结
却劳累何时
2019.03.12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