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飞翔
文/郑尧宏
小时候我将麻雀捉起又放
是为了看它们在血淋的稻谷里
展放的喙。而今
我在村落里描绘自己收缩的翅膀
而你是我禁固的天空。春光下,原本一些血淋淋的句子
也已生根发芽
我是误会了一些短句,不知哲学与理想根本不会理会
麻雀的谷粒。
但我会知道,在丰收的时候
会有晚霞滴下的血液
如今我远走长安,在诗里安家。在一片目光里
捡起那一低头。
你漫长的眼光,或许真正成了诗的翅膀:
在举国的河山里,我欢喜没有飞翔的温柔。
就如同飞越斡难河的尺寸
你想让它少一片草滩
也真的很难!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