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
文/郑尧宏
落寞的黄昏里,我投在诗词
铺设的客栈。
那里有热水与冰霜共存的栈道。有酒,有女人
有险峰。有一声短笛倾泻
的边城。
我所熟悉的故事一遍遍逗乐
尚未启程的孩童
他们不知道,另一个布满棘藜的路口。
于是,我告诉青春留在寡妇村的驿站,当我饥饿到露出骨头时
恰好遇到挤出泪水的第一个告别
我是一个站在菩提树上的人
一直站着。
直到沙漠完全吞噬流浪的影子,我却还在告知
一路盛开与毁灭的季节。
我却还在告知,一个拄了数年的拐杖,一直击打着漫天的梨花。
旅行到此深入温暖的肌肤,黝黑而炽热
温床到此埋入肥美的土地,仿如我巡守的每一个清晨
都有美丽并且丰硕的乳房。
都有站立的驿道,低头的憧憬,乃至不敢回味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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