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翱翔的高空，是否已经变得轻松？

                                   于公谨

    并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噩梦，还是我的旅程，感觉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呼吸，而那些空气，在不断剥离；我想要逃离，想要让自己转移，只是看到窗的玻璃，洒落了尘埃，还有无奈。这是我的挣扎，还是生命的回答？张开嘴，并不甘心就这样沉睡，拼命地呼喊，拼命地想要留下自己的眷恋，直到声嘶力竭，直到脑海里面没有圆缺，只有那些空白在不断肆虐。冷静下来，思绪徘徊，猛然间发现，我的呼喊，从来就没有声音，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斑痕，有的只是这个寂静的世界，还有几分安宁，在看着我的眼睛。

    并没有多少畏惧，听到外面的风在喃喃低语；这并不是海，也不缺少爱，只是我的身体，在慢慢沉溺，就像是在水里一样，像那些海草一样，不断随波逐流，不断沉浮荡漾；可以看到我很短的头发，在水里面挣扎；看到我的四肢，在不断悠动着迷离。皮囊？突然就想，这就是所说的“皮囊”？那些水不断湮没着我的记忆，不断湮没着我的足迹，肺部不断地冒出着气泡，在不断缭绕，落下了数不尽嘲笑，还有阻挠。

    这就是沉浮？还是人生道路？我搞不清楚，也有些模糊。视线里面，可以看到洁白的素笺，在不断展开，在不断蔓延开来。那些生活的水波，在不断颠簸，飞腾的浪花，落下，就会在素笺上面留下时光的脚印，还有令人窒息的吻。并没有消失的呼吸，落下了执意。有些闷，有些深沉，不断扣动着日子的门，却并没有人会替我打开，也没有过来。我就这样在不断纠缠，不断在了日子的房间，让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回旋。

    这就是窒息？还是我在艰难的呼吸？弄不清楚，眼前如雾。周围的世界，还是有着风雨的凛冽，也有着优雅，并没有上面变化；只是我的感觉，如寒风猎猎，在不断遍布着每一个遗忘的角落，在不断交错，可以很清晰地看着生命的轮廓，也可以轻易地看着红尘的诱惑。周围的所有，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拽着我向前走。这并不是阳光的侵袭，而是那些记忆，在不断浮离。可以听到喧嚣，也可以看到别人的骄傲。

    这是谁的苦恼？还是谁的烦恼？秋风的落叶，就像是书页，展开，在脚边不断翻转徘徊；弯下腰来，拾起来，就可以看到我洒落的往事，在不断荡着涟漪，在不断露出笑靥，在不断摇曳。并没有走过时光隧道，只是收敛自己的笑，还有自豪，在不断地向前，想要触摸着明天，想要陶醉着时光的容颜。这是心底柔软，舞动流连。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岁月的波纹落在了眉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时光的绳子，捆住了我的思忆。

    这并不是我的欲望，在张狂，而是我心中的希望，在不断飞扬。我的思想，长着一双翱翔的翅膀，只是并不知道高高的天空，会有着沉重，而不是轻松；也会缺氧，也会和平地不一样。当我俯瞰着大地，那些万物也是在看着我的影子，在欣赏我的踪迹。这并不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只是我的思绪在不断绵延，写下了无数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