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冬天的早晨,重复那句
无利不起早
指头缩回手心,看一场无关痛痒的日出
并没有搬一块泰山石垫在脚下
我幻想有鼻息缠绕颈子
也很不成功
继无法构筑红袖添香的昨夜
这是又一起严重事件
宿醉,终归是剂量不够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