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年关比做封口
那么一切的延续是否该终结
步履的往事
不再来缠着你
去遥远
冰封了大地
那多曲倦
不过是一次累了
铁铐能锁住信仰马列人的手
岂能铐往灵魂
一个母亲在村口的目光
最喜爱这一刻
她坚信远方
一个游子异乡干里
身不能用囚字说他的自由
不安静的心
没有什么可以阻拦
尘事这一曲乡愁之歌
谁能来不唱
醉了
大多也是年关的酒
醒来又该把一幅画卷铺开
足履的印将曲直染上心血
请以年的名义
把所有人的思与念
欢庆在那壶最香最浓的茶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