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黎明前的感觉    

                                    于公谨

    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睡梦中醒过来，而思绪还是在徘徊；有些慵懒，看着眼前，转动着眼睛，看着这份宁静。好像是沉睡了很久，睡前曾经听到时间的河流，在不断溜走。现在的我，就这样仰卧，感觉到似乎是走过了一条隧道，或者是听着童话的歌谣，穿过时间的房间，来到了梦境的身边，留下了迷离，或者说是恍如隔世；不可能是行走在黑暗，只是我的心在不断盘旋；就像是在上山，有着疲惫，有着累，也有着美，还有媚，俯瞰着山下的世界，看着所有的一切。

    从来就没有想要承认，这是时间留下的疤痕；也从来就没有想要承认，这是诱惑，是时光的交错。伸手想要拉开窗帘，想要重新整理着自己心中的房间，想要面对着时间。距离，控制了手臂，只是撩开了一道缝隙，看到外面的世界，可以看到雪，可以看到那些风的凛冽。这是岁月的里面的寂静，还是我的多情？并不是黄昏，这是早晨，黎明前的黑暗。想要触摸着拂晓的容颜，只是有些意兴阑珊；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眷恋，还有那些迷恋，如雨潺潺。

    思绪，还是这样的不清楚，就像是浆糊，也像是光秃秃的树，只有一片树叶，或者是几片树叶，在风中摇曳。这是萧瑟，记录着岁月里面的沉默。外面是街道，有风的呼啸；街道边上就是树，处于糊涂。这是混沌，还是我的记忆黄昏？不用睁开眼睛，只是保持安静，就可以感知着屋子的墙壁，任凭这种感觉在不断涌动涟漪。虽然并不是单身公寓，却可以感觉到孤独，也可以凭着感觉走着的路，还是那么寂寞，就像是岁月里面的长歌，接受这是一片颠簸。

    我想要享受着这种感觉，也想要摒弃着这种感觉。毕竟这种感觉会让我失去前进的动力，会让你沉迷，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要沉睡，似乎酒醉；岁月也可以看到时光如水，却没有坚强的美，也没有征服的魅，更没有坚韧的媚。这让人生，而不是我的梦；不可以享受，不可以就这样接受，因为我没有资格享受，有的只能是向前走。生活的海浪，在不断激荡，在不断击打我的心房，让我有些不情愿，却没有办法对撼，只能是接受它的流淌，任凭它慢慢地回响。

    并没有梳妆台的存在，可以看到思绪的澎湃，还有杂乱；也可以看到很多的摆设，没有任何的规则，只能是看着。这里并没有地毯，可是走在时间的沙滩，没有任何的声音，听着岁月的门，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种颠簸，就像是静静地水面，在不断回旋。是漩涡，还是波折？我觉得自己就在这个海底，看那些光丝，在不断寻寻觅觅。只是自己的寻找，尽管是不屈不挠，结果还是没有看到，只是看着水在缭绕，在不断露出着莫明的微笑。

    静静地躺着，静静地睁开眼睛看着，静静地想着，思考着，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感觉到沉重。这样的夜景，好像有了情，不然不会惊扰着我的梦。夜色的悲怆，从来都没有客气地留在了我的脸上，就有了不一样的沧桑。起身下了床，看着夜空的希望；似乎只是一个瞬间，我的容颜，就开始了落下岁月的缠绵。而我的清醒，驱赶了朦胧。不想要说日子的努力，而是想要看着晨曦，毕竟是一天开始，留下了新的期待，还有着新的未来，让我不断敞开了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