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苏轼不尊重历史,怎么可以写出宋词?
于公谨
心里有些不痛快,和别人发生了争论,是因为写诗词的事情。爱好诗词,我们可以去写。问题是,很多人都是用着自己的规则去限制着别人,把别人写出的诗词加以否定。我们是应该承认,做事情必须是有着一定规则的存在;如果没有规则,事情就会失去控制,就会变成“群魔乱舞”的局面,那么很多的现代人创作的诗词,就失去了意义,没有平仄,没有节奏感, 没有韵律,就不再是诗词,变成了“自由”诗词。这就是我们的传统意义的诗词,而是自由诗了。
问题是,这个规则,不是哪一个人可以进行否定,进行制定,而是有着一定的规则。有一个人曾经对我说,写诗词,怎么会有这么的限制?我当时说,如果没有限制,就会不受控制,也没有节奏感,也没有韵律。她说,诗词里面平仄,为什么不可以越过雷池半步?这有些过分了,有时候一个字的改变,可能让诗词的意义相反,或者是意境有着很大的不同。同时,她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壮怀激烈”和“胸怀激烈”,“壮”与“胸”仅仅只是一个字的不同,意境就有着明显的变化。我说,这没有办法,很多自以为懂诗词的人,总是会说三道四,不重意境,而重视平仄。她说,这是本末倒置。我说,没有办法,总有一些人喜欢。比如说毛泽东先生的《蝶恋花·我失骄杨君失柳》这一首,现在拿出来,是会被批判的体无完肤;但是,因为他是一个伟人,所以没有什么变化,只能说好,这就是一些人的行为。
古代的诗词,和现在的自由诗有着很大的不同,可能为一个字的运用,会整夜不眠,进行推敲。这也是“推敲”一词的由来,是为了说明诗词的重要性。现在自由诗,不用考虑这些,替换一个字,也没有多少值得大惊小怪,意义也没有多少变化。过分讲究平仄,很容易让诗词变得僵硬,就像是杨慎做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就很值得推敲。问题是,很多人看不到这一点,看到的是他们制定的规则,是否被人破坏,是否值得别人推送,是否会让他们心满意足。
或许,这是可以理解;而有的人做法,就更加让人厌恶。有一个人对我说,用词林正韵来写词,而不可以用中华新韵。这句话让我进行反驳,因为这是宋朝的官话,而不是现在的话。一个人现在人,说着宋朝的官话,有几个人听得懂?好吧,你愿意,我没有办法。但是,这个人说对待传统的东西要份外严谨;学习传统,正视传承。我当时就是有些炸毛了,没有多少客气,直接就说,宋朝人应该用秦朝的韵,怎么会不用?这是对传统的东西不严谨 ;为什么苏东坡可以用宋朝官话作词?岂有此理啊。
以此类推,在宋朝以前,并没有多少词的存在,怎么可以写词?这是对传统的东西不严谨、不尊重,这是不行的,必须没有词的存在;唐朝有诗,怎么可以?不应该有诗,这是对历史的不尊重,对传统的不严谨。最后我们的文化里面还有什么?有什么文化存在?很多都是不应该存在的。有人说,很多的老学究和一些人争论新韵的问题。这有必要争论吗?是不是闲的没有事情做了?“我手写我口”,这个提倡很多年了,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回去文言文时代,会有几个人欢迎?我不知道。我们不可能会去宋朝,也不可能会去随时被外族屠戮的年代,只是为什么要说词林正韵?弄不懂。
按一些人的道理进行推理说,苏轼不尊重历史,怎么可以写出宋词?宋词怎么可以成为我们的文化瑰宝?很显然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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