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窃取红梅的体格,借用着装的炫丽
在岁月的荒白里,展示你不屑的存在
生性寒凉的你,不过是符合
冬天的轨迹。却在狂风里
笑的那般诡异
雪落下的不只是一床棉被,还有冰洁里的清洗剂。你却哭着喊着说她堵住了你的呼吸
“瑞雪兆丰年”的美誉你无从受起,目睹异口同声每一次欣慰。你的脑袋似蜂蛰过般
疯疯癫癫地扯着喇叭:“笑寒意”
送给梅一样的女子,再出言不逊我们继续,奉陪到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