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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萧仲莲
徘徊在清江边 / 悬崖上的翠竹 / 掩映你多思的屋檐 / 是谁为你设计的楼房 / 远离市镇的喧嚣 / 神奇的灵感 / 不受噪音惊扰 / 只有千年的宝塔 / 放走了河妖 / 来到你窗前 /俯首为你折叠书稿 / /仰视良久/ 不敢高声语 / 天有多高 /你就有多高)
萧国松是长阳文化名人,走向了世界的国宝级的小倔老头,和他相识已四十余年。
初读他的二十年,是远距离的仰慕。后二十年是漫长的文字相亲。他的《老巴子》和《萧国松寓言》等文字的色、香、味我都先尝。我的鹊噪鸦啼他仅洗耳静听。只有站在他面前,我才挺直腰杆,像个诗人。
我从小爱读爱写。文革后,沦落为家庭妇,心不甘!初中文化,舞文弄墨。怕人白眼,偷偷写偷偷撕,又没有写作的环境和空气,要为生计奔忙,常心灰意冷,写作是唯一的消愁解闷。有一天,丈夫郑本立戏我说:“你又在写啊写,有胆量去拜萧国松为师?”我和萧早就认得,只是羞于说诗。有夫作陪,便大着胆子登门拜访。并带着丈夫为我手抄的几页诗稿,心中还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不想,他没和我们客套,就全神贯注地看我的诗,并随手在诗页后写下一句评:“文学史上有萧仲莲的名字。”他很感动。我刹那间晕了,差点没找到回家的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放下笔。不再半途而废。写了就用信封给他寄去,我们相距并不远,那时我们两家都很穷,没有电话,靠书信联系。他喜欢这种撕开每一个信封的刺激和浪漫。每个信封里都装满互动的灵感。他曾把《老巴子》的初稿,誊写在一个封面是老巴子的硬抄上,好工整的萧体!可颈椎疼的他动不了啦!他有时单纯得像个孩子!一直到《老巴子》走向世界。他才用那厚砖头样的巨著,换回那手抄本作纪念。(因当初我和丈夫都建议他要写就写个大的,写《格桑花》的姊妹篇,再次一鸣惊人)。写作人往往是孤独的,艺术是情的产物。亲情、友情、爱情是艺术的灵魂!
有一次我给他寄信,在路边顺手摘了一朵迎春花,放在信封里,因我的信里有一首诗——(我将一朵小花 / 放进你的诗集 / 你的整个书橱 / 都有了春的气息 / 无论打开哪一本书 / 都是飘香的情谊 / 无论读哪个章节 //都是温馨的蜜语)/他在从邮局回家的山路上,读着这首诗, 激动不已,也即兴一首 。《拆开友人来信,迸出一朵小花,/ 是金黄色的,像夜空的一颗星。/ 我几疑自己已站到了云崖之上,/ 飘飘迎去,正感受着美的神圣。/ 时间匆匆流过,我从梦中苏醒,/ 双手托着这朵花缓缓走向家门。/ 道路两旁的繁花无不争奇斗艳,/ 而我丝毫没觉察出它们的姿影。/ 我虔诚地把这朵小花夹进书稿 / 只觉得那字里行间已五彩缤纷;/ 我把这书稿放进了简易的书橱,/ 一阵阵浓郁的清香醉了我的心!/ 我在当夜做了个奇而不奇的梦:/ 这朵小花变得硕大,挥舞长藤。/ 而我变成了一只蝴蝶绕着花飞,/ 宇宙间已只有我和这花的精灵……》真正的灵感之作!
有一次县里举行活动,操场上人山人海,他迎面走来,兴奋地对我说:“信已收到。你的那首诗太好了,看了你的诗,我再也不写诗了!”我大笑,真的呀?他说:“真的!”其实,想要他不写诗是判他的极刑呢!没几天鲁迅文学院带省、市、县的文学人在长阳调研。长阳是楚文化圣地,歌舞之乡。山清水秀。我胆小 ,请文联主席哈林代读了那首诗,湖大的文学院长刘川鄂追问诗中原型是谁,并多年后还在寻找这首诗。《柔 情 : 西天的霞 / 燃成一片火海 / 那是生命的汁 / 灵魂的彩 / 假若你爱 / 就上天来 / 我的柔情是你的天梯 / 天上人间 / 留下销魂的神笔 / 灯前月下 / 我在诗中等你》 这是我的诗第一次见太阳!
萧国松教给我的每句话都是金玉良言,我已半百之人,家累沉重,他教我:“必须在窄巷子里走,不能贪恋小说了。你能写作的时间有限,写诗适合你。”所以二十多年了,我没接触过其它文体,像他一样淡泊名利。我没投过搞,有上刊的,都是好人同情代劳,没参过赛,嫌麻烦,怕失败,就是埋头写,没谁体验过我这种的纯碎的写作快乐。其实给他写信,也大大提升了我文字的美感。我是他的叫花子朋友,高山流水的续曲。
我们真能灵犀一点。去年,他犹豫着告诉我一个的秘密,他的《老巴子》和贾平凹、莫言、铁凝合编成集,作为迎接外宾的国礼。它代表着中国的传统诗歌,我都兴奋了好几天,但他不让我说,甚至连他家人都未必知道。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我去百度上查,是真的!他没张扬,而是羞涩。他的那比砖头还厚还长的精装特制本,在我的抽屉里放了好长时间,副本留给了我。人若在乎虚名,就与成功无缘!
去年一天,我孙子钟雁书说,今天的课是《萧国松寓言集》。真有意思,好厚一本书!我笑着说,我也认得萧国松。孙子大笑,好多同学说萧国松已死好多年了!他会认得你?吹吧?孩子们以为上了书架的人都是传说中的神。她不知道萧国松在青年时,就已名扬四海了。我们一家人都是追星族,有丈夫的诗为证。(致萧国松先生: 静观凤塔千秋月,/ 闲话木鱼敲有声 。/ 笑对九峰林海啸,/ 喜望两坝大江横。/ 闭门笔不加点,/ 漫步河堤看水清 / 曲路欹风吹劲草,/ 夕阳一片小窗明。 )更何况他的寓言也是世界之最。
一个热爱、尊重、创造艺术的人,永远是大众的情人。多少昙花一现的幻景,多少红酥手,多少春江花月夜,让人间情成为极致。情就是艺术,艺术最深刻表情是忧郁。忧郁是孤独的残缺美,灵魂的静音,无声胜有声!
打开人类发黄的信封,每页都是生命美的绝唱,谁说互动是无聊的闲篇。那是写作的初胎。伟大的艺术,功在天女散花。为亲情、友情、爱情而歌,鸟语花香,地动山摇!
萧国松在我的文学路上扮演了多种角色,老师、伯乐、扁鹊、文字情人。我和他的文字友谊成就了他的长诗《老巴子》,一万五千多行,世界之最——《格山花》的姊妹篇。也成就了《萧仲莲诗集》和《萧仲莲诗歌集》一个草根的天梦。是萧国松的双臂举起了我,让我的名字在互联网的天空留下一片云烟。几十年的文字情谊,今日第一次发声!——萧国松 ——你从天上来!
——致诗友莲
秋风已经送来了几丝凉爽,/ 凋谢的莲花花瓣落满池塘,/ 莲叶枯萎,全瘫痪了身子,/ 莲房垂头,随着风儿摇晃。/ 然而,有一朵莲花正吐蕊怒放,/ 深深的吸引人们惊奇的目光:/ 宽大的叶片亮出翡翠的色彩,/ 轻柔的花瓣闪烁玛瑙的光芒,/ 不料袭来了几阵雨猛风狂。/ 你折断了腰肢 ,跌落下来,/ 奋力抗争才得在今日开放。/“出淤泥而不染”,仍是你的气节,/ “濯清莲而不妖”,不改庄重模样。/ 别的花香散尽,而你芬芳四溢,/ 岁晚花发,倒是最为令人景仰。/ 看,蝴蝶在你身边翩翩起舞,/ 听,蜜蜂在你身边嗡嗡徜徉。/你的头顶上照样是阳光灿烂,/ 你的脚边下照样是碧波荡漾……(萧国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