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著录理由] 能够和钢丝木头对话的人,心灵里住着无数精灵,心湖岸边郁郁葱葱;假若春风过驴耳,他依然梦里繁花三千;晨钟暮鼓,时光脉脉,云崖安暖;昨夜相思,亲朋陪伴,共襄肝胆;卷一帘美好,怀真抱朴,依着云水托心恋,水湄之上任行船,碧波悠悠流淌;静美安憩,初衷不变是洁莲,花开花落馥流年。 曾灿颖这组散文,记叙了“父亲的二胡声从高山流水间飘来,在暮归的途中,是谁踏着二泉映月拾起一串笑语“……其文脉清晰,温吐芳语。
实则,当下多数人生活兴趣寡然,抑或油腻。如果有人问你:你懂音乐吗?答曰:懂。又问:掌握几种乐器?答曰:乐器太麻烦,能唱就行了。继续问:喜欢谁的歌、唱谁的歌?答日:喜欢朱之文的歌,唱朱之文的歌。我首先肯定你爱好音乐,同时我要批评你不懂音乐,同时还要指出,你的不懂,不是你的错,是资本功利、市俗和小农意识,离着音乐关于宇宙里蕴藏的地球旋转、万物生长的天籁之音十万八千里。
长久以来,音乐建构的音阶、和弦、调式、格式、段落,以及各种主题、风格等等范式,已经非常复杂了,但这都是有序的,是音乐世界的一小部分一一而另一个巨大、混乱、无序的世界,是难以(甚至是不可能)呈现的。话说回来,严肃音乐的所有努力,都是在用“有序”去模仿、指向、解码、映射那个“巨大的无序”,所有严肃的艺术都在做这个工作。这是我们作为人类的困境,某种意识、欲望、情绪、意义、体验、幻象,必须依存于某种客体(物,即语言系统,或者叫符号系统),才能成立。
否则,只能沉浸在巨大的无序中,我愿意把它定义为“昏茫的白色走廊,即:死亡"。但同时,现代艺术又在反抗(异化)这个符号系统,你不见得懂。告诉你,音乐只是小径分叉的花园里的一条路径,沿着它走,你一定会穿过整个宇宙。但是朱之文没有这个体悟,他混混沌沌地翻唱,或者可嗓门吼,只能给你带来田间地头他与乡亲们无法和谐相处的真真假假的茶余饭后的笑谈。于是大家互骂,不知骂己骂汝,骂到天昏地暗,和谐社会,依旧太平。
但是,音乐的慈悲不会离音乐人的良知远去,它的美妙永远在杂乱浮华的尘世里,温暖慰藉超然的人生,曾灿颖的《那遥远的二胡声》恍若天风吹籁!
(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尹玉峰)

那遥远的二胡声 文/曾灿颖
父亲的二胡声从高山流水间飘来,在暮归的途中,是谁踏着二泉映月拾起一串笑语……
——作者题记
[小序] 思念是一丛绿肥红瘦的心事,父亲生前左手烟火,右手诗意,音乐文学曾几度沉迷,尤以二胡等古琴为挚爱,盈满腔痴念,换终生不悔。父亲的昨天和我的今天血脉相连,父亲走了,而我的黎明正沿着万花上升,我和弟弟就是父亲生命的延续,是父亲心中的月亮和太阳。如今每当我拿起二胡轻弹一曲时,便仿佛看到了父亲坐在朗朗的月光下,弹奏着那一首又一首如泣如诉的名曲,直到美妙的旋律伴着月色挤进我年少的梦乡……每次我便顿感心内疼痛不已,蚀骨犹梦!
为此,我无数次踩着乡音,去寻找父母的叮咛,寻找前世今生的情缘和痛楚,三千轮回,五世变幻,是谁为我种下月色?又是谁在默默护佑着我们?二胡有灵魂吗?上帝不回答,又好似在颔首。

(一)二泉映月
月光如水,夜色似墨。
独坐黑夜,你将自己隔离在一片孤独之中。冷冷的弦,倜傥的人。
一双长长的手——十指如葱,一生的坎坷凝结在两根纤细柔软的弦上,如同泉水,从指间汩汩溢出。
两根冰凉的弦,随着牵拉的手,开始回环泉水的脉脉柔情。
一床皎洁的月毯,裹着淡淡的清辉,拂过被黑暗笼罩的心扉。
满腔的辛酸汇成一股激情,钻进那跳跃的弦流,在宇宙间悠闲散步的月儿,一不小心绊了一跤,滑过弦,涓涓叩响听者的耳膜。
款款独步,一泓生命的月泉,波澜在你的脚下,激荡在听者的心中。
夕阳西下,寻常巷陌,用沉静的心拉开天边的夜色,拉响久已忘怀的沧桑。
曾经凋零的希望,在月光的摩擦下,又摇曳地燃起来;黑夜是醉的,黎明终会刺破这层薄薄的轻纱。
一叠九折,一曲终了。岁月无痕,人生如梦,只有月华如水,淹没了奏者与听者的双眼。
父亲啊,明月装饰你的弦韵,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可谁来装饰你枯竭的渴望与思念?!

(二)高山流水
一座山,一江水。
席地而坐,两手随意一划,青山拥着抚琴人避开红尘,躲开喧哗,开始吟唱。
记忆还旋转在浮躁之中,潺潺的流水已开始清澈地舔舐耳膜。
宁静淡泊,儒雅至极。
飘逸的禅者在水中温柔着灵巧的十指,二根心弦有节凑地和着绿水歌唱,唱出一种娴雅的神韵,一种恬淡的灵性。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所谓知音,便是两人的心灵相通,轻轻一点,便会产生美妙的共振。
轻盈洒脱,双目微闭,奏者将听者沉浸在小桥流水的原始画卷里。
怎样的心绪,将会奏响怎样的音乐。
双脚穿行在秀山丽水之间,久久不愿上岸,心灵却穿越时光隧道,寻访知音的足迹。
鱼需要水,鸟需要巢,人需要知音。
知音犹如鹰之双翼,折断一翅,鹰将永远不能搏击长空。
知音已去,心事赋琴,弦断,谁听?
琴碎,音绝。
满腔热泪,仰天一笑,泪水呼吸着残琴断弦,千万颗心在颤抖。乐为知己者奏,知音已去,留弦何用?青山依旧,绿水依旧。
千古名曲还会响起,可是,谁能用真情诠释 “知音”二字?

曾灿颖:笔名柔儿,湖南省诗歌学会,益阳市作家协会,常德市诗歌协会会员,《中华文学》签约作家。诗文散见于《中国诗歌》《湖南诗歌年选》《桃花源诗季》等全国各级报刊。喜欢至情至性的事物,好静和阅读,愿在喧哗人生中,做个诗意而简约的女子。

[著录人简介] 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海外诗社荣誉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