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教眼底无离恨,
不信人间有白头,
文/昨夜天
楚楚今年二十岁,参加高考结束后,成绩不好,便要去打工,爸妈让她再补习一年,或者上中专,她死活不愿去,便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去六十多里外的县城去打工。
到县城以后,姐妹们都找了自己喜欢的职业,楚楚便找到了一家小超市做营业员,老板娘好心的让她吃住都在店里,每天的工作单调,但很轻松,楚楚非常喜欢这份工作,转眼之间就呆了半年,她发现每天晚上九点半左右,都有一个高高的酷酷的男人进店里,买的不多,一桶泡面加一根火腿肠,跟店里要开水泡了,吃饱就回家,半年来,天天如此,渐渐的熟悉以后,男人告诉楚楚,他叫萧山,快有四十岁了,是个长途车司机,爱人和儿子都在老家,自己只身一人到外地打拼,供儿子上大学,他在便利店对门租了一个单间,楚楚跟他讲,方便面沒营业,吃多了对身体有害,萧山说,家里没人,跑长途回来又累又乏,不想再做饭,后来,他经常给楚楚带一些各地不同的土特产品,给楚楚讲一些各地新奇见闻,这一天,是楚楚二十一岁的生日,同村的小姐妹早早的送来一个大蛋糕,萧山今天刚好休息,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打开一瓶红酒,给楚楚过生日,不知不觉中又喝了点啤酒,楚楚便有点昏昏沉沉的,两人最后都醉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两个月后,楚楚发现怀孕了,便跟萧山说,你得娶我,我无法嫁别人啦,爸妈会打死我的,我的往后日子怎么活,萧山听了抱着头沉黙半天后说,你等着,我先回去看儿子一下,。
一失足成千古恨
再回首成百年身,
第二天一大早,萧山返回老家,儿子在外面上大学,只妻子一个人在家里,晚上,萧山拿出离婚协议给妻子,请求离婚,净身出户,什么东西都不带走,妻子在离婚书上签了名字,傻傻的座在沙发上,然后,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影集,妻子和萧山是同班同学,两人一起高中后上山下乡到农村,留下了多少可歌可泣的照片,妻子一面流泪,一张张翻着,床上男人睡得又香又沉,第二天天大亮,萧山来到客厅,一眼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红,妻子半夜间切腕自尽,血从沙发流向各个角落,医生来看了后,人已经去了,面对亲友们非议,责难的目光,萧山什么也没讲,只给楚楚发了一个长长的电报,讲了妻子的事,办完妻子的丧事后,萧山当天夜里服下一瓶安眠药也随妻子而去,
楚楚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后,到医院里面流掉了孩子,辞去了超市的工作,自愿到偏璧山区去支教,终身未嫁。